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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向，碰巧和正在偷窥的陆泊年对上了眼。
小男孩的眼珠子转动两下，对着陆泊年。
紧接着，一闪而过，被其他人推到了手术室里。
手术室的灯猛然亮起，方学年的孩子是个傻子这件事情看来在整合医院里都不是秘密，只不过碍于方学年的威慑力，没有人敢当着方学年的面讲出这种事情。
只不过这个傻子按照道理来说，有他自己的父亲看着，不应该会闹出什么关于生命的威胁事件。
将房门关上，陆泊年坐在一旁思索。
房间外面的手术灯亮了很久，接到消息的方学年马不停蹄的朝着手术室快速的跑来，戴上了口罩和无菌帽，用刷手法将手刷干净之后，将手上的水渍用毛巾擦干，丢掉。
紧接着，进了手术室，有人帮忙穿上手术衣。
方学年上了手术台。
手术台上的这一副躯体，方学年已经见过很多很多回了。
每一次，将他从鬼门关里拉出来不久，他就会再一次陷入危机中。
小男孩傻乎乎的，任由你随意的摆弄，他也不吭声，不反抗，很乖。
就算是是个傻子也很乖。
这是麻醉师和洗手护士的第一感觉。
上了麻药，眼皮子贴上胶布之后，铺上了洞巾和深绿色的手术巾，器械已经备齐，方学年接过已经安装上刀片的手术刀。
对着柔软的肚皮，划开。
一层接着一层。
囊肿必须取出来。
血袋换了一袋又一袋。
勉强能够跟上血液流出的速度。
方学年的额头让有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被一旁的巡回护士擦干净。
又把眼镜扶好。
等到跟皮球那么大的囊肿从腹部里面取出来的时候，已经用了六个小时。
才进入到缝合阶段。
眼看着没有那么危重了，上台的医生让自己带的实习医生离开手术室去其他的病房。
实习的医生们一共就两三个从手术室里面离开。
她们窃窃私语，小声地交谈着。
“方医生的孩子看上去身上好多伤痕阿，大大小小的。”
“我听说，是因为方医生一开始来到这个医院的时候，为了快速的让自己被提拔，让自己的孩子参加了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不然，他们之前都说方医生原来的孩子是个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