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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及。
他出神的看着窗外，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奶萌的小声音。
“爸爸！”
这奶萌的小声音仿佛像一道闪电，将他冰冷的记忆劈成了两半。
他站起来，拿上外套直奔停车场。
车子一直驶到曲小夜的别墅门口，厉枭找了个阴暗的树下，停了下来。
明亮的灯光从客厅的落地玻璃里散了出来，温暖，安心。
偶尔能看到曲小夜的身影，还能听到孩子的打闹声。
他以前不明白婚姻的意义，现在明白了，可早已失去一切。
他看着客厅，拨通了江喜多的电话手表。
几声嘟嘟声之后，江喜多奶声奶气的声音传了过来：“是舅舅吗，喜多想你了！”
厉枭轻声道：“是我，喜多，我是厉枭叔叔。”
江喜多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用软软的，气乎乎的声音道：“我还在生你的气，等我不生气了你再打给我。”
厉枭轻笑出声：“那喜多要什么时候才会不生气？”
过了一会，江喜多才软乎乎的道：“大概要明天吧，昨天那个讨厌的阿姨挽了你的手，你不干净了，要回去洗三次澡才会变回香香的，所以，你要明天再打给我。”
隔着屏幕，厉枭也能想象出江喜多软萌萌嘟嘴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冰冷的心化开了一角，柔声道：“那明天叔叔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吃炸鸡和冰淇淋，可以吗？”
江喜多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奶声奶气的道：“那我去问问妈妈！”
说完，那边便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
然后，厉枭远远的看到客厅里，江喜多把电话手表递给了曲小夜。
很明显，曲小夜并不知道电话那边是厉枭，还以为是冷风行打过来的电话。
“冷风行，你是不是又给云一偷偷买电子产品了？孩子早晚要被你宠坏！”
厉枭冷声道：“是我，厉枭。”
沉默了一下，那边传来曲小夜低低的声音：“你想做什么？”
厉枭道：“我在你门外，你出来，我和你谈谈。”
曲小夜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你在我院子外面做什么？”
厉枭：“你出来再说，你不出来的话，我就进来了。”
“别，你别进来，我马上出来。”
很快的，曲小夜便出现在了车窗外面。
她穿着居家的衣服，刚洗过的头发还没来得及完全吹干，海藻般散在身后，脸上脂粉未涂，整个人于慵懒中，带着一丝清丽。
厉枭打开了车门。
曲小夜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