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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毛细血管。
她一动不动的靠在浴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一点神韵。
她伤得不轻，身上被石头划破了许多地方，有些地方血流不止。
看着这些伤口，厉枭的心，一点一点的收紧。
不知过了多久，曲小夜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动了动：“他死了吗？”
厉枭伸手抚过她破掉的唇：“你希望他死还是活？”
曲小夜眼神空洞：“我是医生，只能救人，不能杀人。”
厉枭将她垂下来的发丝理好，极轻的道：“可我不是医生。”
他将她用大毛巾包起来，放在床上，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抱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你别走。”
厉枭的心在这一刻融化了一角，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我不走。”
她的额头滚烫，冷汗和水珠混在一起，头发也湿漉漉的，很快的连床单都浸湿了。
厉枭拨通了内部电话，家庭医生老周很快来了。
一翻检查后，得出结论：极度虚弱，惊吓过度，已经处于精神崩溃边缘，需要好好休息。
可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无神，没有一丝一毫要睡的迹象。
最后，老周建议打镇定剂，强迫入睡。
两针推下去后，曲小夜很快睡着了。
厉枭想要抽出手，却被她紧紧拽住。
他只得让人拿来电吹风，将她湿漉漉的头发吹干。
这是厉枭人生第一次，给一个人吹头发，这女人在昨天还和他剑拔弩张，可没想到今天，他们的关系却突然变得仿佛亲密无间。
这让他感觉有些不适应，但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们是夫妻，至少在这一刻，他们的关系还是如此。
她不知道用的什么洗发水，热风带起的淡淡清香一直萦绕在他鼻尖，他忍不住看向她睡着的小脸。
因为发烧的缘故，她的小脸烧得红通通的，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挠得人心痒痒的，厉枭忍不住轻轻碰了一下。
软软的，弹弹的，非常娇嫩的感觉，一点也不像她醒着时桀骜难驯的样子。
这时，她突然动了动，低低的说了句什么。
厉枭的脸一下子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