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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跟了么?
远的不说,就说鄱阳陶氏,江州周氏,颍川荀氏等,他们不都在华夏混得风生水起嘛?
听说他们中的许多,还在海外开疆拓土,建立了自己的国度。虽为华夏仆从国,却能在很大程度上自己做主。
这样总好过永世为臣,成日过得殚精竭虑,战战兢兢。”
“二弟说的是!”,谢鲲点了点头:“据我所知,不止陶侃他们如此。北地的大族,如弘农杨氏、陇右李氏、太原王氏、范阳卢氏等等,他们都在暗中与华夏建立了联系。
已经两年了,也没听说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可见华夏并非是想将我们斩尽杀绝。”
“嗯,言之有理!”,谢裒点了点头:“据我观察分析,华夏对那些残害百姓,恶事做绝,尤其是不肯放弃半点利益,铁了心要与他们为敌的门阀士族确实下手比较狠。
可对于其那些作风比较正派,没有太过苛待百姓及家中仆役的门阀士族,他们还是留有余地的。
我陈郡谢氏向来家风严谨,与人为善,留在建康未必就会遭到他们的清洗。”
“儿啊,虽说如此,可咱们谢氏毕竟家大业大,人丁众多,万一有个什么差池,咱们又如何对得起谢氏的列祖列宗啊?”
谢裒两兄弟的老母亲实在是忍不住了,插了一嘴。
“母亲,我所担心的也正是此事。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来得及向您老人家禀告。”
“何事啊?”
“是这样的,母亲,你还记不记得我有一个远房妹妹叫谢灵裳的,她嫁给了濮阳栾氏子弟。”
“谢灵裳?哎呦!我似乎是有些印象,她是不是生了一个胖乎乎的小子,有些呆头呆脑的甚是可爱?”,谢裒的老母亲回忆了半晌后这才问道。
“正是,就是她!
谢灵裳的夫君栾氏子很早就病故了,栾氏全族也很快就散掉了,当时,谢灵裳为求家族庇护,就将他的儿子改名姓了谢,还闹着要入族学,这事儿您老人家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经你这么一提更加有印象了”,谢裒的母亲点了点头:“这事儿好像还是我点头同意的。
唉!当时啊,看着他们娘儿俩着实可怜,既然他们愿意认祖归宗,咱们总不能那样绝情对不对?”
“母亲说的很对,但母亲可知道,那小谢敦现在是何人?”
“他现在是何人啊?莫不是出息了?”
“出息了,确实是出息了,而且是大出息!
谢敦现在是华夏民政委员会的委员,总理院的参谋,同时还兼任了华夏怀州郡太守,沅水自治区副区长。”
“啊?当真?可是,我儿说的这些官职,我听得不是很明白。”
“老实说我也不是特别明白,但总之是很大的官,如果换做我朝官制,谢敦至少应该都在一州刺史之上了。
不过这倒还是其次,我听说谢敦与那仙家安靖很早便相识了,而且关系莫逆。”
“那敢情好啊!这敦儿应该是能保全我陈郡谢氏的,只是不知道这孩子愿不愿意。”
“他愿意的,唉……”,谢裒轻叹了一口气:
“敦儿两年就将灵裳接去了华夏,他和灵裳这两年也在一直不断给我写信,让我带领陈郡谢氏迁去华夏,劝得可谓是苦口婆心,只不过我一直打不定主意罢了。
那段时间,大哥不在建康,母亲大病一场,身体又在反反复复,所以我就没跟大家提起此事。
如今看来,我陈郡谢氏很可能真的只能依靠谢敦了。”
“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还是觉得有些放心不下!”,谢裒的老母亲也是长叹了一声。
“二弟,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可不能孤注一掷啊!”,谢鲲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确实是如此,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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