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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以往那样，在鲜血落在地上的刹那之间，楚婉柔身上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目的强光。
但这一次，光芒出现之后，却没能让她立即消失在原地，而是又很快黯淡下来。
这下楚婉柔不由得大惊失色。
她之前之所以能够屡次在楚陵和顾宴疏的手下逃脱，自然是有特殊手段的。
那是明华帝君赐给她的一样神器。
可是这回，竟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楚婉柔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她看着顾宴疏，颤声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你……已经恢复力量了？”
除了这个解释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顾宴疏目光落在面前这个少女身上。
他没有说话。
他并不想回答楚婉柔的问题。
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气氛几乎凝滞到了极点。
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楚婉柔颤颤巍巍的上前几步，试图拉住顾宴疏的手。
她道：“顾……顾师兄……我……”
然而顾宴疏却毫不犹豫避开了楚婉柔的手。他淡淡看着面前这个柔弱却漂亮的少女，从前的温柔体贴全都消失不见了。
顾宴疏摇了摇头：“婉柔，你太让我失望了。”
楚婉柔：“……”
楚婉柔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呜咽了一声。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中流露出悲伤和恐惧的情绪来，她拼命摇头，拼命辩解：“不是这样的顾师兄！顾师兄真的不是这样的啊！是她！”
当此情形，再也顾不得维持那个一直关心爱护妹妹的好姐姐形象，楚婉柔对着楚云汐怒目而视。她一边后退，一边尖声叫道：“顾师兄，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抢我的东西，还想要害我！我才不得不反击的！否则……我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顾宴疏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淡淡道：“云汐抢了你什么？又怎么害你了？”
楚婉柔：“……”
楚婉柔咬着唇道：“以前你们从来都不会对我这么冷漠。”
他们口口声声的说关心她在意她，可是却谁也不同意娶她。尤其是江问轩，都已经到了那样的地步，可却宁愿被沈君言封掉修为也不答应娶她的事情。
明明以前……
明明在楚云汐出现以前，事情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楚云汐忍无可忍：“楚婉柔，你——”
顾宴疏回答比她还快：“那是因为你自己一次又一次算计欺骗我们，跟云汐有什么关系？是她让你设计陷害江师弟？是她让你伤害师尊？是她让你把她和君陵的事情报告给天帝？”
顾宴疏并不声色俱厉，但一字一句，说得楚婉柔哑口无言。伤口处的剧痛撕心裂肺，楚婉柔感到力量飞速流失，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楚婉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哀求道：“顾师兄，顾师兄！看在这么多年的情谊上，你……你放过我！你放过我这一回好不好？我……我……我……”
顾宴疏猛地将长剑从楚婉柔胸口拔了出来，鲜血溅落在地，楚婉柔身子几乎是不可抑制的晃了几晃。
顾宴疏道：“婉柔。我说过，我已经不再是你师兄。”
楚婉柔：“……”
虽然顾宴疏的态度还算是温和，但楚婉柔却感到了一股从所未有的危险。她张了张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得“噗嗤”一声响，冰蓝色的长剑再次刺入胸膛。
这一剑刺得比刚才还要重。
楚婉柔不敢置信，顿时睁大了眼睛。
她有些徒劳的向着顾宴疏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抓住顾宴疏的衣角，但顾宴疏向后退了几步，很轻易的就避开了她的手。
楚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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