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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顿了顿，才继续道：“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先保护好你自己，那半颗圣树之心在你身上的事儿，你知我知，楚陵也知道，但是除此之外，不要再告诉其他任何人了。”
江问轩：“……”
默然片刻，江问轩点了点头道：“好。”
而后他又道：“顾师兄，刚才我……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顾宴疏轻轻的“嗯”了一声。
尾音上扬，很明显是问句。
江问轩缓缓道：“但并不是关于我自己的，而是关于晏黎和君陵的。”
他静静的望着前方的虚空，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顾师兄，那个晏黎是你么？”
顾宴疏笑了下，没有否认：“的确。”
江问轩道：“那我为什么会在梦中看到这么多关于你的事情呢？”
顾宴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