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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失去冷静的眼睛：“师尊对于弟子来说，就是弟子最亲近的人，弟子也曾立誓，要1辈子侍奉师尊，可是如今，师尊却对着弟子说这样的话，要断绝师徒之情，这不等于是要弟子的性命么。”
沈君言：“……”
青年的声音带着1丝从所未有的沙哑。
像是在掩饰什么。
沈君言微微皱了皱眉。
话音落下，顾宴疏再次跪下来，膝盖触了到冰冷的地面：“弟子年轻气盛，平日行事难免有不妥之处，若是师尊觉得弟子有哪里不对，或者不合师尊心意之处，弟子1定改正，无论师尊要让弟子做什么事情，弟子也都愿意做，只求师尊千万别不要我。否则……否则弟子真不知该当如何自处了。”
说着，俯身叩首。
肩膀处微微颤抖。
其实很不易察觉，然而却逃不过沈君言的眼睛。
沈君言：“……”
彼此师徒多年，沈君言也从未见过自己这个大弟子流露出这般姿态。
这3个徒弟全都倔的要命。
让他们服个软比登天还难。
沈君言满腔怒火熄了1半，终于忍不住有些心软了。他垂眸望向自己的这个大弟子，沉声道：“先起来。”
顾宴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