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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道爷是花了这么些银子，是到这青楼里来伺候奶奶的不成？”
壮汉狠狠一脚踹在女子身上，骂骂咧咧的道：“多大岁数还有脸在这装腔作势？”
“让你倒个酒都给我苦着脸！”
“还以为自己是当年所有人都哄着你的时候呢？你也不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什么样。要不是看在你也算当过几年花魁的份上，你就是倒贴，爷也看不上你！”
“不愿意伺候那就赶紧滚！”
“看见你这张脸就倒胃口！”
壮汉嚷嚷了两句，大摇大摆的转身回了屋，“哐”的一声砸上了房门。
那被赶出来的女子身上只有一件几乎已经破碎的纱衣，而纱衣之下，则是女子曲线玲珑，却满是青紫的身体，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遮挡自己，她低着头坐在地上，身子抖个不停。
此时楼上楼下站的到处都是人。
但所有人脸上都没有惊讶的表情。
仿佛对这个事儿已经司空见惯了。
有人捂嘴吃吃而笑。
有人则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让她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装清高，这都已经多少回了，还是不知道长记性。”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才没多久又被人轰出来了。”
“谁说不是啊。”
“想靠着孩子攀高枝没攀上，让人家给甩了，听说当年那公子知道她怀孕之后吓得连夜就跑了，现在一天天的还惦记着当年当花魁时候的那点儿风光，坐着当大家族夫人的美梦呢，就让她唱个曲，脸都能直接拉到地上去，我看着她都烦，就更不要说客人了，该！”
窃窃私语声无比清晰的落入耳中，顾宴疏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他侧目看向站在旁边的老妇人，低声问道：“干娘，这是……？”
老妇人摇了摇头，叹道：“孩子，你不知道，这姑娘在当地可是非常出名，她本来是这里的花魁，色艺双绝，有不少的在地人都慕名而来，只为能看她一眼，可是这姑娘眼高于顶，谁也看不上，更是不肯轻易陪客。她一心就想找个真心喜欢之人与对方白头偕老。虽然她这样的举动引起很多客人的不满，但她那时候又年轻又漂亮，而且琴棋书画歌舞诗词无一不精，所以有不少人为了俘获美人芳心护着她，管事也不敢逼迫她做什么，生怕她有一天真的攀上高枝会想法报复。”
“不过即便如此，这姑娘也一直都没有看上的人。直到有一天……”
“又有一个人从外地慕名而来。”
“因为是十几年之前的事情了，这个人老婆子并没有见过。”老妇人道，“但据说他长得好看，天赋也高，是修真界之中的名门公子，而且惯会附庸风雅，甜言蜜语哄人开心。所以这姑娘几乎是不可抑制的喜欢上了对方，毫不犹豫委身于他，而那个贵公子也是为了博她一笑轻掷千金，凡是她想要的，全都费尽心思为她拿来，两个人很是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好日子，当时这楼里的女子都不知道有多羡慕她。可惜那样的日子过了就只有半年，这姑娘很快发现自己身怀有孕，她以为情郎也会跟自己一样高兴，立即欢天喜地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对方。可惜……”
说到这里，老妇人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顾宴疏：“……”
顾宴疏也没有说话。
他已经听到了那些人的窃窃私语，无需再问了。更何况，即使他没有听见，也照样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洛清浅的事情其实根本不是个例。
反而是十五懵懵懂懂的问了一句。
他道：“老人家，后来怎么样呢？”
老妇人道：“普通人家尚且没有办法接受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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