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则在旁边作陪。
席间,何员外左一杯右一盏的来敬顾宴疏,大赞他年少有为。
何员外仰头喝下一口酒,笑道:“似陆仙君这等人才,实在是亘古难寻,不知陆仙君是师承哪位大能啊?”
顾宴疏陪着他饮了一杯,亦笑:“家师规矩严,不喜人知晓自己身份,未经他允许,实在是不方便随意告知,还请老员外恕罪。”
他没说自己没师父,只说师门规矩严。
修为高的人有不少都脾气古怪,这在修真界也是常事,何员外不疑有他,只是感慨了一句“可惜这样的高人却无缘得见”便就此作罢,随即又问起顾宴疏的家乡和住址。顾宴疏一一作答,只在自己的身份上略有隐瞒,说他不过是普通农户之子,后来被师父带走修仙。
何员外见他事事对答如流,风姿姿态更是无可挑剔,不禁对他十分喜欢,这顿酒直喝了近三个时辰。结束之后何沅还亲自送顾宴疏回房安歇。
何员外酒量实在是非同一般的好,顾宴疏跟他喝得微微有些发晕,最近这些时日又总是心事重重,晚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
觉得异常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