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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疏如出一辙。
秦潇然最不喜欢的就是他们这副模样。
感到四周犹如刀割般的冷冽,他一刻也不想多待下去了。秦潇然又耐着性子与江问轩说了两句话,就领着人退了出来。
牢门落锁。
脚步声远去,冰牢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冰牢里的温度比外界低上无数倍,而且还不能调动灵力抵挡,身处其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煎熬,相当于永不止歇的酷刑,这也是冰牢相较于普通牢房的可怕之处。
寒冰般的冷冽自指尖蔓延开来,没过多久,江问轩的头发就覆上了一层浅淡的冰霜。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脚腕之上戴着的锁链,江问轩深吸一口气,脸色苍白的靠坐在一堆巨大的稻草堆旁。
仿佛置身于巨大的冰窖之中,他一时三刻也很难适应这样寒冷的温度,而且手腕脚腕上的铁链还在不断消耗他的灵力。
思绪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之中变得有些飘忽。江问轩忽然间觉得有些好笑。之前被沈君言在清灵峰之上关了那么久,这才刚刚出来没有几天,竟然又被关进了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