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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一滞。
须臾之后，她开了口，声音低沉好似呓语：“当真？”
“自然当真。”
“怎么不真？”
少女声音越发蛊惑了：“闭眼，放松。”
“不要抗拒。”
“把身体主动权交给我。”
犹如三月春风般轻声细语之中，楚云汐感觉眼皮越来越沉，竟真的缓缓闭上了眼睛。
见状，少女讽刺的勾了勾唇角，接着额头出现一道与楚云汐一模一样的莲花纹印记。
只不过楚云汐的印记是浅色，而她的印记却是黑色，漆黑到吓人。
她将额头贴上了楚云汐的额头。
浓黑的雾气立即将两个人包围起来。
然而，下一刻——
耀眼的金光穿透黑雾，直冲天际。
楚云汐蓦地睁开眼睛，眸中星光粲然。
她额间浅色莲花纹印记变做淡金色了。
少女闷哼一声，身子晃了一晃。
这回她神态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万事不萦于怀的淡然，而是有些阴沉沉的。
少女咬牙切齿道：“丰、汐。”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
“可别，凶得吓死人了。”
树影摇晃。
楚云汐懒懒垂眸：“既然你就是我，叫丰汐叫的这么苦大仇深干什么？”
她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装都装成这怂样。欲魔，镜心玉，这么多年了，你可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啊。还有……”
楚云汐从头到脚打量了她片刻，然后挑剔道：“能否不要用我的脸做出这副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男人的样子，说实话真的是够恶心的。”
“不要以为我喜欢用你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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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心玉冷哼了一声：“如果我的转世蠢成这样子，那我情愿赶紧找块砖头，直接把自己给拍死，也不在这丢人现眼。”
下一刻，她的体态缓缓变化，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妖媚女子，长相自然也算得上漂亮，但眉梢眼角尽是不屑的嘲讽。
“丰汐，当年你再风光，如今也是昨日黄花了。你总不会真的指望靠这么个蠢货重回巅峰吧？”
“依我说，你还不如干脆把这个身体让给我。”
“靠着圣树之心，我绝对混得比她好。”
“到时候我肯定说话算话，给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怎么样？”
楚云汐：“……”
“醒醒。这又没睡着，怎么说梦话呢？”
楚云汐缓缓握紧了手中的碧玉长萧。
“还有，当着我的面……”
“骂我本尊是蠢货，你自己说……”
“你这样礼貌吗？”
“嗯？”
“砰——！”
楚云汐嘴上笑吟吟的说话，手上动作却半点儿不慢，猝不及防给镜心玉来了一下子，碧玉长萧灵力大盛，猛地把她给抽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