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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刀掷到了地上，刀尖插入，直没至柄。
殷仲则淡淡道：“这把刀是整个灵犀阁之中最厉害的一把神兵，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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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陵微微一怔，须臾后冷冷道：“最厉害的，难道不是开元逐月弓吗？”
殷仲则看着他：“可不是我不肯给你。”
“这开元逐月弓乃是神器，与你本体相克。就算你可以拉得开，不过代价是什么……”
“你总不会心里没数。”
楚陵：“……”
楚陵长睫颤了颤。指尖划过手中长剑的剑刃，他漠然道：“不劳费心。”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个男人似乎看透了什么。
少年眼底蒙上了一层似有若无的冰霜，指尖隐隐漫上幽蓝之色。
但殷仲则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在想些什么。
男人冷冷道：“你打算给根本不在意你死活，从始自终都在利用你的人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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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气氛倏然凝滞，四下里落针可闻。
大约一两个呼吸之后，少年蓦地笑了。
森然凛冽的杀机覆上眉眼，他拉长了声音道：“这位前辈，您在说些什么啊？”
他极为难得的用了敬称。
但最后一个字出口，灵犀阁中骤然起了一阵风。
一阵蓝色的风。
与此同时，一轮明月自半空之中缓缓升起。月光照在少年身上，照亮了他昳丽而凉薄的眉眼。他脚下的影子极为诡异的晃动了一下。
须臾后，竟然消失不见了。
而那对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竟然变成了诡异瘆人的血色重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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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仲则惊怔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够了，他才道：“难怪！难怪！难怪！”
一只十六七岁的半魔，真实实力竟然能有出窍巅峰修为。
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