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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嫉妒？”尹若兰一针见血。
“那当然。”楚云汐低着头，“也正因为如此，之前我才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其实我跟你也是一样的。”
尹若兰盯着面前的这个少女，忽然有些失神的问道：“你姐姐人呢？”
楚云汐道：“不小心掉到悬崖下去了。”
尹若兰呼吸一滞，下意识道：“那这事跟你……”
她没说完，但楚云汐懂了：“跟我没关系，她坠崖的时候我还远在千里之外。”
“更何况……”
少女垂下眸来，向来柔和的眼睛里有冷冰冰的寒意涌动：“即便我嫉妒，就一定会去害她吗？”
一抬眸，一转眼，顷刻间竟仿佛换了一个人。
有种千万年岁月沉淀出来的、历尽风雨而无畏的峥嵘。
即使没有记忆，但她身上属于丰汐的本性藏在内心深处，从未丢失。
尹若兰心里一突。
明明面前这个少女依旧柔弱无害，她却油然而生一股恐惧。
片刻后，尹若兰轻声反问：“不会吗？”
像是在问楚云汐，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自然不会。”
少女回答的斩钉截铁：“喜怒哀乐是人之常情，谁都会有，但我同样有自己的底线。”
她侧过头，眉眼含笑：“至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尹若兰：“……”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少年无比漠然的声音响起。
“如何？你师兄说有追兵向着这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