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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如何能忍?
一些老读书人被怼了之后,心里对赵远松的恨意,那简直就是无法消除了。
赵远松这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明明他跟这些老读书人见都没见过,但好像就已经结上了仇怨。
至于这些人以后能不能给赵远松带来麻烦,那就得看机遇了。
以后要是谁真有能力搞赵远松,需要有人出来一起吆喝几声,打顺风仗的时候,他们或许能够帮上点忙
但现在对于这些老读书人来说,现在可是大逆风啊!
有老读书人还是不服气,大声说道,“赵远松虽然立下的功劳很高,但是这功劳再高嘛,那也是打仗的事情!”
“他现在已经是郡公了,难道还能给他封个国公不成?”
有坐在旁边的勋贵,听到这话,当场就有点不太高兴了,“你那老贼哎,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勋贵!”
“当勋贵多好,那部比你们要好,你们要是现在挂了,你们的后人者说又得是个穷鬼读书人,真比得上我们勋贵世世代代富贵,荣华享之,不尽与国同戚?”
其实这老读书人说这话的时候,本来没有这个意思,但是那勋贵说出来这个话之后,仿佛又是这个意思,当场闹了个大红脸。
其实只要考上秀才之后,光是投献过来的土地,就可以让一个读书的人富贵荣华了,
但是是勋贵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只要有个爵位在,无论如何,家族都是能够延绵传下去的。
无论后世的子弟如何浮夸,如何的不成器,但只要他不造反,躺在功劳簿上,也能吃个十八代出来。
但读书人虽然现在一代是好了,但是子孙要是不成器,出了个败家子,就家里那点家产,还跟真有可能在一两代人之间,就挥霍个干净。
不过老读书人说完这话之后,刚才吆喝着年轻读书的人有不同的意见,说道:“老的二本是不提他的功劳又虽然是打仗上出来的,但是他别的也不差。”
“海上贸易,还有这里地方本市都是很高明的,我看赵远松当个巡抚没有任何的问题。”
老读书人听到这话当场噎住了,说道:“那赵远松澄清的还没有澄清。”
“现在就立下功劳了,才三十一岁就能当个巡抚,我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超神跳的助攻都还没有昏庸到这种程度,这个事情我看陛下也不能够答应,你也也休要胡言乱语。”
那年轻读书人听到这话当场也是不服气了,说道:“什么叫我胡言乱语,我说的话都是有根有据的。”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现在已经是个举人了,娶的是当今人公布世兰家的小姐。”
“我那大舅子,昨天就偷偷跟我说了,朝廷有意让赵远松去当江西巡抚。”
老读书人听到这话,还是喃喃自语,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这实在是有些惊到他了。
那么年纪轻轻的巡抚,他怎么敢相信。
可是他看那年轻人说这话的样子,又不像作假的,他对这年轻人有点印象,这对方还真的是娶了公布侍郎家的女儿的。
他是个老读书人,也千辛万苦考了个进士,如今也不过是个区区的六品官。
要是在地方那还好一些,六品官也是个不低的官啊。
但这里可是京城,六品官那不一抓一大把,平时出了门随便遇到一个二官员,地位官职都比他高,他真的算不上什么。
但是要是别的官员比他官位高也就算了,像赵远松这当了一个知府才多少年了,现在大知府已经是四品官了,要当巡抚那怎么得了啊。
老读书人的脸色显然是非常难看。
当然除了老读书人的脸色非常难看之外,这茶楼里面还有一个商贾打扮的人,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