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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雪亲眼看见那四个嬷嬷回了各自的屋子，没时间去两个孩子面前嚼舌根。
明媚神色柔和了回来，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小六怎么突然问这个？”
“弟弟在提起三哥时，小六发现额娘和宣额娘神色都不对，”小六眨了眨眼睛说：“是三哥有什么问题吗？”
明媚沉默了一下，摸着儿子的脑袋问：“小六觉得你三哥怎样？”
小六歪了歪脑袋：“儿子与三哥不算很熟。”
明媚心想也是，叹了口气：“额娘听人说你三哥身子不见好，心里多少有些担心。”
其实是假的，明媚早就把三阿哥的事忘到脑后了，一直在发愁晚上吃什么。
只是到底不好让儿子觉得自己太过冷情，便扯了这么个谎。
小六沉默了一下，把脑袋靠在自家额娘肩膀上：“额娘放心，小六身强体壮的，也有好好吃饭，不会像哥哥们一样身体不好的。”
明媚笑了笑：“其实你三哥四哥身子也不算差，只是没有你那么好罢了。”
小六摇了摇头：“小六的意思是，小六不会像不在序齿上的那些哥哥们一样早夭的。”
听到这句话，明媚却愣了一下：“额娘的小六乖，告诉额娘，是谁和你说这些的？”
小六愣了一下：“哪些？”
“你那些不在序齿上的哥哥们。”
小六想了想：“额娘，小六能听到有人谈论那些哥哥们。这件事不能提吗？”
明媚弯唇笑了笑：“不是不能提，只是你现在还小，提了也没用。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一边说着，一边给春雪使了个眼色。
春雪微微躬身，轻轻走了出去。
小六有些闷闷不乐的靠在明媚怀里：“额娘，那些人说小六是汗阿玛的第十四个儿子，可是小六前面只有五个哥哥，这是不是说小六有九个哥哥都……”
小六说到这里，眼眶有些泛红。
明媚叹了口气，心里咒骂了几句那些嚼舌根的人：“小六别多想，你的那些哥哥们无非是有些先天不足，后天又没有补上足够的营养，所以才早夭了。”
小六抬起眼眸看着自家额娘：“太子哥哥和四哥五哥不会吗？”
明媚笑了：“你太子哥哥和你四哥五哥，不出意外的话，能陪你一辈子的。”
小六苦恼的想，一辈子是多久？
明媚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好孩子，别想这些了，晚上是想吃臊子面还是枣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