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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惜要做的事,在那些太监宫女的名字后做好标记。
芸惜深呼吸两口,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她拿起笔,开始登记。
“林景州,冬衣,帽子,鞋袜,一套。”方圆敲了一下。
毛笔尖一下按在了账本上,芸惜抬头。
面前的小太监,又瘦又小,一点都没有七年后的狠辣威风。
芸惜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在大牢里,以口喂她吃绿豆糕;还有他在贵妃宫里跪罚时的苍白模样。
为什么?
如果上辈子被处死,她还有什么遗憾,好像就是这三个字了。
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去送她?
他们明明,就不熟,不是吗?
她盯着林景州的时候,林景州也诧异地盯着她,似有什么话想说,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抿住了。
“喂!”
方圆又在桌上敲了一下。
芸惜收回思绪,在账本上找到林景州的名字,做了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