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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奇心比较重的人疾走几步,踮着脚尖向外面看去。
便见着,先前刘延松所说的故人,此时正与两名年纪在四十许的中年男女相对而立,明显是呈了对峙之势。
中年男女中的女人,此时正哀哀地看着那让他们觉得惊艳的女子,眼里的泪犹如珠串一般不住往下滑。
“刘兄……”那人回头,“你的故人好像惹上麻烦了。”
刘延松连忙越众而出。
陆无霜并没有留意到刘延松等人。
她看着将自己拦在了酒楼门口的陆明业和程氏,心里厌烦不已。
这两人,怎么就与那牛皮糖一样,倒是甩都甩不掉了?
程氏想抓陆无霜的手,却被陆无霜躲开,只能一脸伤心地看着陆无霜。
“霜儿,你是我十月怀胎才生下来的孩子啊……”
“以前是我不好,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弥补你的,你不要与母亲置气了好吗?”
“霜儿,难道你寻着了有力的夫家,就不想要娘家了吗?”
“……”
程氏欲语泪先流,搭配着她那张憔悴中仍能看出婉约柔弱的脸,以及她所说的话,倒是很容易就能让人对她心生同情。
虽然程氏说了她知道错了,却是完全不提自己哪里错了,这般有意淡化之下,只叫人留意到她话中的别的信息。
这妇人是年轻女子的生母,而年轻女子因为与生母置气,寻着了有力的夫家之后就不要娘家了?
早在冲突之初就已经围成了一大圈的围观群众们听到这里,已经有些义愤填膺了。
皇室尚且以孝治天下,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也绝不敢不孝父母,这女子长得倒是少有的漂亮,怎么竟能做出这种不孝之事呢?
一时之间,围观群众们都冲着陆无霜指指点点。
陆明业见状,得意的同时,又加了一把火。
“霜儿,我和你娘确实做错过事,可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是我们最疼爱的女儿啊,你真的要与爹娘走到这一步吗?”
为了更能博取同情,陆明业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来。
陆明业来之前也是特意收拾过一番的。
当然了,他所谓的收拾,其实就是扮可怜。
衣裳倒是挑的好的穿,但略显凌乱的头发,以及憔悴苍白的脸色,还有眼里那因为女儿的不谅解而生出的悲伤与难过,再加上眼里滑出的那两滴眼泪……
啧啧,好一个苦求女儿谅解不能的慈父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