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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
如果应氏连这都不知道，那可能才更加蹊跷！
所以应氏从始至终都是知道的。
是选择放任冰璃圣地接触应天瑶！
自知，而不为！
这也是应无一在杀完剑神魔子出来后，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因！
半响之后。
五长老应羽生叹了一口气，站出道：
“道子！”
“道女与您不一样！”
“若得一线天机，需经历万般磨难！”
“吾等老矣！”
“护得了道女一时，但道女以后的成就必定在吾等之上！”
“有些事，上有大道自在！就算是吾等也难以插手！”
“当然，冰璃圣地一事吾等也不会就此作罢！”
“还望道子能够体谅！”
应羽生说完。
又对着应无一和应天瑶拜了一拜！
“呵！？难以插手？”
“所以你们就让天瑶独自去承担着一切吗！？”
应无一脸上看不出喜怒。
只是继续道：
“本道子三岁时，便跟随娘亲学习应氏族规、道礼。”.
“记得当时娘亲就曾教导无一……”
“凡身具应氏血脉之人，生来只需学会走直道即可！”
“那时我还不明白娘亲的意思。”
“但现在，本道子就想葬了整个凌霜道州！！！”
“你们……谁有意见！？”
霎时间，应无一体内血脉之力爆发。
让在场所有族老身体上都感受到了一股压迫！
会场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其实如果让在场的人决定，绝大部分人肯定都会选择去质问冰璃圣地。
就如应无一所言。
自家道女被人窥觊，他们怎么可能能咽得下这口气！？
一些族老的目光也都望向了应无一对面的应无边以及三位长老。
应无法和应无天两人这时却没有吵闹，而是罕见的十分老实。
“道子、道女！如今豺狼四起，荒灵地的事情还没有……”
一个核心族老站出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应无一突然一声暴呵打断。
“本道子说现在不想管荒灵地的事！！！”
而应无一的声音刚落下。
一道无比恐怖的光芒，便从那个站出来的族老身边擦过。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接着是寒意彻骨冻魂！
这一击！
差点让这个小世界都直接破碎！
“道子说要了要灭冰璃圣地，本祖倒要看看谁敢反对！？”
应冷凌缓缓出现在应无一身后，站在空中俯视着会场。
而上身所散发的帝威，就连应无边、以及“无法无天”两人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其他人更是身躯都在颤抖，仿佛灵魂都压制了一般！
“古祖！？”
“是冷凌古祖！”
“道子竟然将冷凌古祖找回来了！！！”
“古祖！？古祖您终于回来了！”
压制接触，所有人都是惊喜不已。
应冷凌的回归，并没让一众应氏的核心族老担心。
反而使他们轻松了不少。
一个二个的压抑的情绪也开始宣泄。
“他奶奶的！古祖回归，背后还有主脉罩着，九天谁踏马惹我应氏！？”
“惹我们？呵忒！现在是我们弄他们了！凌霜道州、太古皇族……”
“踏马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