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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身份太过高的，他都不会放过。
但现在他没胆子说出口。
韩汇讪讪笑,“苏小姐您说笑了，您怎么会不是古家人，都怪我管不住这双眼睛，冒犯了苏小姐，还请您赎罪。”
道歉的同时，眼睛朝司锦看去，想要他帮忙说几乎好话。
司锦似是没看到，端坐在苏念的对面。
韩汇一时间有些孤立无援的感觉。
如果这位姑奶奶再问下去，他是不是就得拿一双眼睛赔罪了。
在这时，一道凉到骨子的声音传进韩汇的耳朵里。
“既然管不住眼睛，那不如我帮你取了它。”
清冷的嗓音带着些阴森森的意味，韩汇错愕的同时惊恐也在心底浮现。
他不过就是看了她一眼，她就要把挖了他的眼睛，这也太狠毒了吧。
可苏念的身份是他得罪不起的。
脊背的冷汗豆嗖嗖的往外冒，连额头上都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韩汇脸色发白，声音有些颤抖，“苏小姐，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管好我的眼睛，你饶我一次。”
顾家古家两个巨无霸家族不是他一个打工人能惹得起的。
早认错，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苏念抬眉轻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危险的让人心惊。
“好，给你一个机会。”
韩汇立刻感恩戴德。
“多谢苏小姐。”
“认识莫田这个人吗？”
“认识认识。”
苏念余光扫过司锦，见他的眉心急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勾唇问，“仔细说说。”
“莫田以前是跟在我身边的助理，后来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开除了。”
“现在呢？”
“现在？”韩汇话语顿了一下，“三年前被开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在听韩汇说的同时，苏念垂眸在鼓捣着手机。
韩汇说完见苏念没有反应，就默默的站在一旁。
片刻后，苏念抬头问韩汇，“三天前，你在西城溪民街租了一个房子是给谁住的？”
韩汇瞳孔微缩，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就想看向司锦，但脑海中还有一丝理智，生生忍住了。
苏念没错过他的反应，面色平淡，继续问，“怎么？不想说？还是不能说，亦或者是不敢说？”
韩汇一颗脑袋正在进行着三百六十度飞速的运转。
“是，是我的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韩汇明显没想到苏念会刨根问底。
这些都不属于工作上的事情吧，属于私事了。
再说，她在苏氏并没有职位，就算是公事也轮不到她来问。
“是，是我喜欢的一个女人。”
“哦，原来是这样。”
闻言，不仅是韩汇松了一口气，就连司锦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苏念轻笑一声，“韩经理别在意，我就住在西城，只是无意间在溪民街见到你了。”
上下扫视了韩汇一眼，调侃说道，“毕竟韩经理的体型样貌很特殊，很难不引人注目。”
虽然只是微胖，但个子矮，还秃顶，眼睛也不大，看着多少有些猥琐了。
韩汇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上，差点没把他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