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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睡吧。”
“嗯嗯，老人家熬不得夜，外祖母先去歇了。”
萧清音在回来的车上已经睡了一觉，这会一点困意都没有。
吃过晚饭，洗漱过后，就歪躺在床上看话本。
当熟悉的敲门声响起时，她头也不抬，喊了声“进来”。
“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你。”
此时是“易九”的易水寒道。
“才几天不见呀，你就跟我这么生疏，说这种客气话。”
萧清音抬眼看了过去。
发现这人脸色分外苍白，好像得了大病或者重伤未愈似的。
“你怎么了？过来给我看看。”
易水寒这会哪敢靠近她。
这女人一把脉，他就得掉马甲。
他站在原地，微笑道：“我没事，这几天累了点。在这背就好了。”
萧清音：“……”
怎么突然变良家妇男了？
难道易水寒给他下了新的指令，不许他勾搭她了？
这惨兮兮的小模样，该不会被易水寒酱酱酿酿了吧。
萧清音脑子里飘过好几本耽美漫画面。
主角全都替换成易水寒和易九。
一个是戴着青铜面具的冷漠阎王攻，一个是绝色容颜的魅惑美人受。
太好磕了。
易水寒看着这女人莫名其妙兴奋起来，还用大白马看到炒瓜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不由自主退后两步。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萧清音笑得一脸暧昧。
易水寒：“……”
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
算了，先不管了，他不能站立太久，还是赶紧交完功课回去躺着。
易水寒默诵完这几天的课文后，萧清音和他练了一小会口语。
“excellent！”
萧清音狠狠夸了他一句。
“谢谢。”
易水寒一脸谦笑。
“好了，你赶紧回去吧。”
萧清音感觉他脸色越来越白了。
易水寒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
“世子今天留了人护送你们，我从他们那知道术算的用途了，火炮研发刚好遇到瓶颈，我想问一下，你这里有术算方面的课本吗？”
易水寒问道。
萧清音：“……”
这么上进、这么爱学习还这么乖巧听话的美人到底是哪里捡来的？
她也好想捡一个。
“有倒是有。”萧清音回道，“但跟英文课本一个价，你买吗？”
易水寒早就猜到她会开什么价位。
“买，不过我暂时没钱，世子也没钱，等玻璃作坊挣到钱了再付给你可以吗？”
“啧啧。”
萧清音挑了挑眉。
“你们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玻璃制造配方是她提供的，产品都还没出来，他就拿利润来赊课本了。
谁要是说永安侯世子是个粗人，她第一个急眼。
易水寒耳朵尖微微泛红。
心里有几分过意不去。
但谁让他囊中羞涩，别说一万两，连一千两都拿不出来呢。
“没问题，我可以赊给你。”
萧清音大方道。
“你只要术算的吗？还有化学、物理、生物什么的要不要？”
易水寒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