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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使用的杀戮法则，以杀证道。”
“是一位名扬寰宇界的仙皇绝巅者。”
白起眉头微挑，没有吭声。
姜之瑶瞥了他一眼，目光越过近在咫尺的州界山脉看向前方犹如深渊的山脉群，似在自语，又似乎在给白起介绍什么。
“以前的寰宇界，州地是用来给万族仙级以下武者生存的地方。”
“星空则容纳了所有种族的仙。”
“包括所有势力的主家，运朝、世家、宗门...，都在那里。”
“所以，星空在那个时候一直被称为州地的上界，并且会有仙人凌于星空，手握星辰俯视众生的说法。”
“当然，其实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州地和星空，同属于寰宇界。”
嗯？
白起神情微动，仔细聆听。
姜之瑶定定地看着白起，嘴角弯成了月牙状。
“还想听吗？”
白起嘴角微抽，点了点头。
姜之眉头微蹙。
“想听你得看着我，我骗你你才知道。”
白起神情一滞，表情僵硬地扭过头。
“嗯。”
姜之瑶看着他略显木讷的眼神，满意点头，转身前行。
“走了。”
白起注视她欢快的背影，微微愣神，举步跟了过去。
“星空有三座星空碑吧？”
“嗯。”
“帝朝碑、圣庭碑、神庭碑。”
“对吗？”
“是。”
“大周如今，应该是神庭碑第一吧？”
“嗯。”
姜之瑶皱眉，猛然停下脚步。
“不准回答一个字。”
白起差点一头撞了过去。
“好...的。”
姜之瑶轻哼了一声，继续向前。
“你们陛下有想过，神庭之后的运朝之路吗？”
白起脚步微顿。
“陛下心思，臣子不敢妄加猜测。”
姜之瑶翻了一个白眼。
“仙庭！”
“超脱神庭之后的势力。”
“也是所有运朝的最终目标！”
白起眼眸微闪。
...
人族祖庭。
嗯？
林煜睁开双眼。
“仙庭...”
...
“你给你们陛下传讯了！”
白起神情一滞。
“没....”
姜之瑶皱眉。
“是的。”
白头。
两人翻越州界山脉。
“仙庭之路，只有他自己明白。”
“这个东西，没人能说得清。”
“但是我可以告你，那个时候的寰宇界，只有我族存在仙庭。”
“还是一个不成熟的仙庭。”
白起瞬间就想到了什么。
“仙帝！”
姜之瑶看了他一眼。
“还不笨。”
“对！”.Ь.
“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我族那位半步仙帝大人。”
“致使仙庭并不圆满。”
一部分原因...?
还有一部分是什么？
白起一边传讯，一边思索。
“传完了？”
姜之瑶看向他。
“那我接着说了。”
两人踏步进入北禁区。
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漫步一样随意。
“原来的州地，和星空一样广袤。”
“我们刚刚翻越的州界山脉，其实是一个个通往下界的通道。”
“这段时间我观察了很多出山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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