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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道:“整个魔界都知道,我这些年在积德行善,还会诓你不成?”
伏城默了片刻,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啊~”罄书一撩头发,“前段时间,你哥哥在花楼里醉酒,出来后到处嚷嚷,如今还被罚着闭门思过呢。”
伏城脸色一沉:“我没有哥哥。”
“好好好,你不认便不认吧。”罄书笑了笑,又问了一遍,“去哪?”
“世安城。”
…
等到天色大亮,街上仍是空荡荡的。
阿眠随秦放蹲在路牙子上,左右瞧了半天,也没瞧见半个人影。
“秦大人,最近城中那般情况,怕是没人敢露面了。”
“昨日不是还有烧香的?”秦放指着旁边人家门口的铜盆,“等他出来,咱们直接上去问话就是了。”
听上去倒是有几分道理。
阿眠应了声,两个人便继续蹲在那儿。
实则,旁边那户人家今日是不会出门了。
里面的人早早透过门缝瞧见了他们,拦住了要出去烧香的老爹:“那背剑的男人瞧着凶神恶煞的,旁边那个模样好看的,没准是他养的小鬼。”
老爹两只手里都抓着香,往外瞧了一眼:“没准是两个外乡人。”
“哪个外乡人瞧见城门上挂的尸体还敢进来?”男人瞪圆了眼,态度坚决,“爹,听我的,咱不出去。”
如此,那两位就这么在那儿蹲了一个时辰。
阿眠瞧见比方才明显宽了不少的门缝,拿手肘碰了下秦放:“大人,咱们去找城主问也是一样的。”
秦放也不愿再耽搁时间,点头道:“好。”
这一回,两人刚到城主府门口,便有小厮满脸焦急的迎上来:“谢天谢地,两位可算是来了。”
秦放一愣:“出了何事?”
小厮领着两个人进了府门,快步朝正厅走去:“这个小的不好说,两位见了我家老爷,自然就明白了。”
曹有德颓然坐在主座上,气色较之昨日愈发不好,双眼泛红,布满血丝,瞧着像熬了一夜。
手边放着一盏茶,杯盖倒放在一旁,茶色浓厚,该是放了许久。
瞧见秦放进来,曹有德扶着桌子站起身,晃了两晃迎上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更咽道:“大师,您一定要救救犬子啊。”
秦放作为一个武将,从前和一群粗犷汉子混在一起,都是流血不流泪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整个人都抖了抖,别过脸去,捏着曹有德的衣袖,妄图让这人退一退:“城主,咱们有话好说。”
曹有德神情恍惚,压根没把这句听进去,抹了把眼泪,哭道:“我儿……我儿昨夜险些丢了性命啊。”
说着,又是一阵儿哭天抢地。
阿眠听得一愣一愣,眼瞅着秦放都要背过气去了,上前扯了把曹有德的衣袖:“城主,您能先松手吗?”
“啊?好好。”曹有德这才回神,松开手往后退了退,“秦公子,对不住。”
秦放长舒了一口气,脸色仍然不好,摆手道:“不妨事。令公子在何处,可方便我们去瞧瞧?”
曹有德偷偷瞧了眼阿眠,犹豫了一下,道:“二位请随我来。”
说着,在前面走着领路。
阿眠被这一眼瞧得不明所以,眨巴了下眼,跟了上去。
相较城主府前院里显露的简朴,后院倒是雅致许多。
曹登明住的飞安院里,栽了一株菩提树,枝繁叶茂,长势喜人。树下开着月季,野花一类,点缀添彩。
旁边有处小池塘,水流清澈,围了假山白石,里面养了十几条花脊鱼,有几条个头大的,约莫三掌长。
见阿眠盯着水里的鱼瞧,曹有德道:“那是内人生前养的,缺了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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