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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早就怀疑他与三皇子有所勾结,此番根本就是想连自己一并送去给那妖怪当口粮!
既然如此,他就让那位四殿下所担心的都变成事实!
杜清回了丞相府后歇了一会儿,蓦地拍案而起,喊道:“来人啊,更衣,本官要去拜访三皇子殿下!”
江嘉逸没了杜清的支持,丢了能和雾迭山牵线的林真人,哪里还是三皇子的对手?一时又被太子反扑,最后在朝堂之上成了孤立无援的一支。
阿眠原本以为,三皇子定然会想方设法治了杜清的罪,毕竟这位殿下可是被传铁面无私啊。
不曾想,只因杜清投靠了他,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从前一切轻轻放过了。
权利,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
明仪从蓬莱回来后,再一次全身心投入到了括苍殿日常事宜中,还给那只大白凤头鹦鹉取了个名字,叫做椿白。
两人一鸟经常在殿中争吵打闹,使得这座天界出了名的清冷殿宇终于有了几分人气。
大约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容卿从弘文殿回来后突然就宣布了一件事:“本君要去织月城一趟。”
明仪当时正和椿白蹲在庭院里的花树下嗑瓜子。
听到这句,明仪将嘴里的瓜子皮一吐,站了起来:“神君,你这是……要去看小师妹?”
容卿眼神微闪,耳根慢慢红了起来:“此番吾玉行事实在是慢了些,弘文殿那边摸不清状况,便拜托本君去看看。”
明仪比不得吾玉心细,也没有多想,说道:“神君你放心去吧,殿中有我在呢。”
椿白拿翅尖捏着瓜子塞到嘴里,想的却比明仪要多了些。
比如,天界谁不知道括苍殿人少,弘文殿人员众多,这种小事随便派个仙官儿去瞧一瞧也就是了,何必非要容卿神君去?
最后,它得出了一个结论——定然是弘文神君后悔将自己送了人,便想借此机会将容卿遣下界去,然后趁着括苍殿无人将自己偷偷带回去。
椿白觉得,它真是太有魅力了!
…
没了江嘉逸的供奉,鸦长羽的日子过得就没有从前那么滋润了。
现在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待在树上,实在是无趣的紧。
不如随便找个小妖唠唠嗑也是极好的呀,唔……上次那个小花精就不错。
鸦长羽在胡思乱想中睡了过去。
直到月上中天,一道凌厉的剑气划过他的脖颈,他翻身躲闪不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血痕。
鸦长羽落在地上,抬手碰了碰伤口,气极反笑:“不知是哪位阁下出手伤人,在下同你应当没什么过节吧。”
一株几人环抱的树后慢慢走出一个人来,眉目如画,袍服雪白,行走间月华流转,衣袂飘拂。
手中一柄长剑背于身后,折射出清冷的光来,却不显这人半分戾气,只觉温其如玉,将这周遭一切黑暗尽数压下。
鸦长羽拢了一下衣袖,笑了一声:“这又是哪位神君?怎么一来就想要我的命呢。”
容卿神色疏离地看着他,确认道:“渡鸦公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