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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红英突然站起来,拉着阿眠的手进了里屋,挥手甩出一道结界将屋子罩起来,“四皇子残害人命的事儿不知被谁捅到了天上,弘文神君说让水神来处理此事,人应该过几天就到。”
阿眠问道:“神仙不是不能插手凡间的事嘛?而且水神不去安排布云施雨,查看各地水情,反而掺和皇子夺嫡?”
红英笑了笑:“正常的皇子内斗天界当然不管,这事坏就坏在扯上了雾迭山那位。妖魔作乱,天界可不就要插手了?至于来的是哪路神仙,那是天界要决定的事儿,咱们呐,管不到的。”
阿眠皱着眉头低着头不说话,等到屋外人声渐渐少了,便自己走回了后院,回了屋子睡觉去了。
月光透过窗上的麻纸照进了屋子里,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看似清冷,但是这夏日的夜晚能有多凉爽?
这一觉,阿眠睡的很不安稳。
…
吾玉此番是沉着脸去千秋殿的。
秦放被一连串的敲门声吵醒后,披了件外衣揉着眼睛去开门。
他这段时间操劳得很,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刚拔了门栓,吾玉就挤了进来,把他往旁边一推,怒气冲冲进了正殿。
秦放凝了个怔,骂了句脏话,关好门又回去睡觉了。
荣余手上的伤还没好,缠着纱布呢。瞧见吾玉进来,下意识就将手收回了袖中,低头看起公文来了。
吾玉一踏入殿中,就顺势弹出结界将整个屋子罩住了。
他反手将门一合走到荣余面前,厉声说了两个字:“殿下!”
荣余暗暗搓了搓手指,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平静:“我上次从下界带回了两壶酒,要不要喝一杯?”
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吾玉不跟他扯,两只手猛地拍在桌子上。
“嘭”的一声,连砚台里的墨都猛烈颤了几颤。
结果这人拍完,气势又弱了,两手抱臂赌气似的往旁边凳子上一坐,别过脸去,凶道:“他让你去你便去了?若不是今日弘文来找我说道,你准备瞒我到何时?”
这些话难免离经叛道,荣余眸光一暗,只说了两个字:“慎言。”
吾玉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许久,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来,语气有些强硬:“伤给我看看。”
荣余挽了袖管,露出缠了纱布的右手来,神色坦然:“你瞧,不是没事?”
那纱布绕过虎口,在掌心缠了几圈后,又从拇指下方缠上来,裹得也不厚。纱布以外皮肉完好,看上去确实不像受了重伤的样子。
这人什么德行,吾玉心知肚明,他压下心底的怒气,闭眼道:“殿下,渡鸦修为可是上了十万年的,能将他重伤的法器可没几个。”又往荣余那边凑了几分,“而这类法器用起来,大多是以命换命的。”
话中意图已十分明显,只是荣余到底不想将这类事情在此扯开,唯有沉默。
同时又希望吾玉能像往日一样,遇到自己不愿启齿之事,便轻轻放过。
可是今日,吾玉并未退让,他强硬道:“殿下,我听你解释。”
荣余将袖管理好,端正了姿态:“我们可是拜了把子的。所以……”他顿了一下,“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吾玉愣了半晌,他恍然忆起了那一日,鸦长羽问他:“谁能保你?!”
于是感动之余,又觉心中更加沉重。
吾玉出了千秋殿后,就瞧见容卿迎着月色站在白玉大道上,衣袍如雪被缕缕薄雾裹挟。
这般景色,真真引人入胜了。
他略一思索迎了上去,笑问:“括苍神君是来找荣余的?”
容卿露出礼貌疏远的笑来:“不知水神可否赏脸,去我殿中喝杯酒?”
…
括苍殿的布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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