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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纸张发黄的旧书翻起来:“先前瞧见你时我发现了一件顶有趣的事,你看这个。”
碧草指着其中一页上的花给阿眠看:“你知道为什么咱们仙岛在你之前从未出现过妖精吗?当然,我是不算的,因为我是仙岛土生土长的仙草。”
泛黄的书页上细细描绘了一朵白玉似的花。
花瓣前端细长如柳叶,后边儿圆润饱满,一共十二瓣,相互叠在一起,衬得中心一簇鹅黄的花蕊生嫩。
旁边写着三个字——霄羽花。
阿眠心中渐渐升起一种奇异之感:“愿闻其详。”
“妖精修仙问道是要吸取天地之灵气的,但又因为本属妖类,若是修为不足而身处仙气充裕之处,轻则倒地昏厥,重则当场爆体身亡。而你呢?”碧草的目光变得十分幽深,“你听过石头开花吗?就算真的开了花,那也是妖类,若论悟性也不可能比过蛟龙狐族之流,呆在这海外仙岛上怎可能丝毫不损?”
阿眠被碧草的眼神惊到了,努力给自己找借口:“我灵识初开的时候是呆在香火鼎盛的菩萨庙里的,是不是因为这个?”
碧草给了她一个白眼:“在道观庙宇呆过的妖怪多了去了,我想说的是这个。”
说着拿手指在书页上连戳了好几下:“霄羽花可是连破碎神魂都能修复如初的奇花,虽说已经灭绝许久,但是你只有是这种珍惜品种,一切才说得过去哇!”
阿眠从碧草手中拿过书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摇头说:“我的原身是从石头里长出来的,顶多是和它有些相似罢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有些冷,叫人捉摸不透。
明明看模样是个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似的小姑娘,可是此时的神色,难免让人联想到寒冬腊月里的薄冰。
看上去浅浅一层,伸手去碰,便是刺骨的寒意。
好在这副样子,不过停留了一瞬。
碧草神经粗的紧,满脑子都是证实心中猜测。她眼珠一转,张口就道:“是不是咱们一试便知!”
阿眠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个试法?”
…
事实证明,就算碧草比自己长了许多岁,但是脑子也不见得好使多少。
她竟然就地掐烂了一朵花,然后划开了阿眠的手腕,把血淋了上去。
阿眠整个人还处在一种发愣的状态,只觉得手腕一疼,就看见自己的血流了一地。
而那朵被碧草掐烂的花不仅没有恢复,还被阿眠骤然流下的血往旁边冲开了几分。
碧草很是失望:“唉,可惜了这花啊。”
阿眠只觉得自己很是委屈,当场捂着手腕哭了起来。
长韶上神和白泽赶来的时候,就看见阿眠缩成一团哭得十分伤心,而碧草在旁边手足无措地打转儿,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安慰的话。
长韶上神没法斥责碧草这个小姑娘,只给旁边的白泽甩脸色:“这事儿你看怎么办吧。”
白泽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沉吟片刻后做出了决定:“如今丘鱼国的渡灵使还没定,先让阿眠去跟着别的渡灵使历练历练,过个把月就去丘鱼国上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