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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样。
夜倾寒狂喜！
看到了看到了。
一激动，前半截手指立刻像幻影一样破灭，消失不见。
夜倾寒把手指撤回来，脸上喜色没有半分减少。虽然仅仅支撑了两秒钟，但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突破。
说明，他方向对了。
只要继续摸索，就能让它保持更长时间。
夜倾寒自觉对空间之力的领悟，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较量继续。
半个时辰后。
夜倾寒继续戳。这次，保持了5秒。
再戳，10秒。
30秒，1分钟，2分钟……
夜倾寒感觉差不多了。他不需要保持太久，只要足够整个人安然穿越过去就可以了。
“我要走了，你们呢？”
夜倾寒回头看看那俩货，两兽呼哈呼哈像睡着了一样。可能是太无聊了吧！
“嗯？”两兽惊醒。
“你成功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那就是。”
小八撇撇嘴，总感觉不太靠谱。
夜倾寒想了想，说：“破界而出，确实存在一定风险，如果你们不愿跟随的话，我也不勉强。”
小八纠结。
半晌，道：“你都走了，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意思。要走一起走。”
“嘿嘿，放心，我至少有八成把握。只是不知道，出去之后，会落在哪里。希望不要太离谱。”
咻！咻！
小八和小金融入夜倾寒体内。
他面对甬道之壁，深吸一口气。然后，右脚一跺，闷头撞了上去。
唰！
夜倾寒身影，在外间稍微一闪，随之，彻底消失不见。
眩晕中！
不知过去多久。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眼前光景也豁然开朗，夜倾寒立刻感到一股强烈的失重感，摇摇晃晃，似乎正在从高空向下坠落。
嗡！
他运转元力，止住身形。
站稳后，夜倾寒打量四方：“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