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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姨冷静。”
夜倾寒赶紧制止她。
随后，周身一阵氤氲，他又恢复了本来模样。
这一系列操作，把惜灵凡看得目瞪口呆。
“你说，我扮成其中一名雪女，跟在你后面，一起参加祭灵仪式如何？”夜倾寒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惜灵凡欲言又止。
夜倾寒有这个神奇本事，混进来当然没问题。
但她真不想让他跟着一起冒险。
取东西是一方面，惜灵凡估计，夜倾寒之所以这么做，更多原因还是为了她。
如果因此而坑害了夜倾寒的话，她无法原谅自己。
“好了凡姨，就这么定了。”
夜倾寒一锤定音，不给她纠结的机会。
“现在，咱们来讨论一下，什么时候混进去最合适。”
“进去太早的话，容易露出马脚。而太晚，又怕没有机会了。”
“嗯。”惜灵凡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她略作思考，说道：“听负责祭灵仪式的长老说，在仪式开始之前，我们会被集中送到某个地方，与外界隔绝，直到仪式开始。”
“所以，你必须在那之前混进来。”
“好。”
夜倾寒应了一声，随后问道：“你知道，具体时间点吗？”
惜灵凡摇头说不知。
夜倾寒又问：“那你住在哪里？我时刻监控着，一有动静，就果断行动。”
惜灵凡回道：“巡游结束，就将回到我住的地方，你跟着就知道了。”
“好。”
二人商量完毕。
随后，夜倾寒就紧紧跟在雪车后面，陪伴巡游。
百无聊赖之际，他运转‘望气术"望向惜灵凡。
都说巡游是为了收集愿力，那凡姨的‘气运值"会不会随之增长呢？
嘶！
不望不要紧，一望吓一跳。
惜灵凡竟然已经晋升九星天命之女。
天命之女备受天道眷顾，这是否预示着，她此次‘祭灵"仪式可以逢凶化吉？
嗡！嗡！嗡！
她头顶的气运之星颤动，恢宏的气运之力仍在不停汇聚中。
望着那浓厚的一团，夜倾寒特别想一口将之吞下去。
他舔舔嘴角。
馋的不行。
呃……不对啊！
我为何会产生这种感觉？
之前，夜倾寒又不是没有碰到过九星之人，曲玲珑、杨醉书、秦剑都是。
但他并没有‘吞"他们的冲动。
为何到了惜灵凡这里，就变味儿了？
难道。
那不是气运，而是汇聚的愿力？
夜倾寒并不知道愿力是什么样的，用‘望气术"能不能看到，也许和‘气运"差不多吧！
不久，巡游就结束了。
雪车驮着惜灵凡，钻进雪谷深处一栋独立的宫殿。
夜倾寒牢牢记住那个位置，然后就回去了。
此后。
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蹲守在附近，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通过‘寻踪卡"的标记，他可以确认，惜灵凡在里面，这就可以了。
这一日。
一名老婆婆领着一群侍女，走进宫殿。
侍女的手上，都托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衣服。
夜倾寒打起精神。
他等待的时机，应该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