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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仿佛从神话纪跨越了洪荒纪而来，又如同一尊亘古长存的神祇，永恒不灭。
那双眼睛中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超脱了时间的漠然，静静地注视着张楚。
另一双眼睛，血红而诡异，瞳孔是竖立的，如同蛇蝎，又如同深渊中的恶魔。
那双眼睛中满是贪婪、暴虐与疯狂，死死地盯着牛擎天。
它仿佛是从谛貘世界最深处的黑暗中爬出的古老存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咒术波动。
两双强大的眼睛，就那么出现在丰沮玉门之内。
它们悬浮在金色的霞光中，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又如同两把锁住大门的钥匙。
然而外界，对此一无所知。
除了张楚和牛擎天，没有任何生灵感知到这两双眼睛的存在。
那些正在领悟的修士们依旧闭目沉思，那些正在清理战场的战士们依旧在忙碌，那些正在疗伤的伤者依旧在呻吟。
没有一个人抬头，没有一个人察觉。
忽然，张楚和牛擎天同时感觉身体一轻。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那双眼睛中涌出，如同无形的巨手，猛地攥住了他们的神魂。
那力量不可抗拒，不可躲避，如同天威降临。
“不好！”张楚心中大叫，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牛擎天也是铜铃眼瞪得溜圆，牛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刻，两人被那股力量猛地一拽，一下子坠入了丰沮玉门之内！
金色的霞光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十件恒族信物依旧在共鸣，光芒交织成网，缓缓旋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张楚和牛擎天失去了踪影，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无声无息。
那丰沮玉门的裂隙还在继续变大，继续展开，金色的霞光越发浓郁，仙乐梵音越发清晰。
没有任何人发现不对，战场上的生灵们依旧在忙碌，有的疗伤，有的打扫，有的还在领悟那裂隙中流出的大道碎片。
而此刻，张楚和牛擎天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裹挟着，进入了一片奇异的空间之内。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周围空空荡荡，只有一道道大道法则光线明灭不定，如同星辰在虚空中闪烁，又如同丝线在织布机上穿梭。
那些光线有的粗如手臂，有的细如发丝，有的炽白如烈日，有的幽蓝如深海。
它们交织、缠绕、分离、重组，构成了一幅浩渺而神秘的道则图卷。
两个人依旧动弹不得，被天地大道化作的锁链困锁着。
那些锁链通体金黄，由纯粹的法则之力凝聚而成，一头连接着虚空深处，一头缠绕着他们的四肢百骸。
张楚和牛擎天面对面，距离不过百丈，悬浮在这片虚无之中。
此刻，两人却可以说话了，那股压制神魂的力量虽然仍在，但至少让他们能够开口。
张楚一开口就大骂，声音中满是怒火：“牛儿，你这个狗东西！”
“没有谁比你更狗了！老子开启的丰沮玉门，你进来做什么？”
“你踏马是属苍蝇的吗？见缝就钻！”
牛擎天却嘿嘿笑，铜铃眼中满是得意：“张楚，老牛我这不是帮你来了么？”
“要不是我，你开启丰沮玉门也没这么快！你一个人，恐怕还得磨叽半天。”
“老牛我这是助人为乐，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骂我？”
它说着，用力挣扎了几下，锁链哗啦啦作响，却纹丝不动。
它对张楚喊道：“快，你不是会换么？把老子换出去，咱们就自由了！”
“换你个牛角弯弯啊！”张楚怒道，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你以为想换就换啊？”
此刻，张楚的神魂也被天地大道压制，根本无法施展天外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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