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拭后,一一放进了捐献者的胸膛。
任甜解释道:“这是这位捐献者的家属提出的要求,他们村里有个习俗,说死于青年的人身体是不能缺的,这位捐献者的内脏都空了,他们就买了些猪的内脏,要我填进去,图个吉利,也愿他下一世能圆圆满满。”
猪的内脏和人不一样,填进去还不是很饱满,也会晃动,任甜也自有她的办法,她会用一些海绵填充,将整个胸腔都填充饱满,看起来像活人无异。
最后她再缝合,缝合后用自己高超的化妆技术帮死者遮住疤痕,给死者穿上衣服,一切就完成了。
在任甜工作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仔细的观察着她,却没发现她身旁有任何异常。
等任甜做完所有工作,时间都到了下午,我们三个百般无聊坐在某处树荫下,喝着某个鬼送来的贡品白酒和烧鸡,简单对付了一顿。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坐在树荫下,竟然越坐越冷,冷得我犯困打抖。
后面我听殡仪馆里一个飘荡的鬼说,这里的松柏树都阴气很重,像只鬼手一样遮着日头,当然冷了!
殡仪馆里的树都用火葬场那些剩下的骨灰边角料增肥!所以这些树长得又高又壮,还阴气十足。
我是真服了,没想到殡仪馆里讲究这么多。
又等了许久,任甜姗姗来迟,很不好意思道:“对不起,让你们等了这么久,我刚忙完,洗了个澡过来。”
“没事!”我看了看四周道:“你就住在这里吗?白天晚上都住这里?”
“是,我就住这里,那边有个公共祠堂,旁边就是宿舍,我就住在宿舍里,顺便帮忙看着点祠堂,赚一份工资。”.
“我的天。”魏芃都惊呆了:“你简直就是个宝藏女孩啊!这大男人都不敢干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全包了。”
任甜窘迫了:“没那么夸张,晚上这里还挺安静的,偶尔会有几个晚上加班火化的,但是很少,一般都是在殡仪馆那边停尸。”
我越听越觉得发憷:“先不说这个,任甜,这里的厕所在哪儿啊?可以带我去吗?”
“当然,就在那边不远,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