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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玉瑶疑惑：“无影和无痕不是护法吗？”
“我救过他们的命，所以他们两个甘愿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左膀右臂，但我一直并没有把他们当手下看。”
“原来是这样啊，挺执拗的。”
夜无冥笑了笑：“那你呢？”
“你是说玉依吗？”
“嗯。”
“自我有模糊记忆的时候她就陪在我身边了，你想想，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孩子，还要照顾我这个魂魄不全的孩子五六年，在苏府那不是人待的地方五年都没离开我……”
“所以呢，我就觉得她值得成为我的家人，以前我孤身一人，从未尝过人情冷暖，但她让我觉得，我的选择没有错，如果有人觉得不对，我只想说，那只是他们的偏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