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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嘴里不听念着:“简浔骗我,哈哈哈……他骗我!我没中招,我没中招……”
一行人离开前,阮衡停下脚步,迟疑了片刻,他最终到底没把从阮薇薇手上收缴的那只针管也拿去做检验。
阮薇薇被直接带回了阮家。
至于那只针管,阮衡在家中考虑了近两小时,最终自己去了警局。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委托实验室的朋友无害化处理掉这只针管,但他怕哪天有人供出阮薇薇疑似藏毒,到时他怕是有八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阮衡报了案,上交了针管和阮薇薇的验毒报告:“我不知道这只针管里的液体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只是想跟我妹妹开玩笑还是蓄意想引诱她吸毒,我妹妹误以为自己被注射了违禁物才会把这只针管拿回来以备不时之需,她因为心情大起大落当下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所以由我代为报案。”
警方收缴了针管,说了后续有需要会联系他们配合调查,阮衡应下了。
走出警局时,阮衡看了一眼天际西侧的烈日。
二十来分钟后,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朋友对他说:“我联系过了,你想直接把她送去米国没那么快,我倒是有个建议,先把她送到支持免签或落地签的第三国,再申请签证转道去米国,你看呢?”
“可以,最快什么时候能走?”阮衡问。
“嗯……我看看……”朋友那边评估了下,“最早明天凌晨四点半的航班,要走吗?”
阮衡的视线下陷。
顷刻后,朋友收到了他平静的回复:“我要确保她至少二十年内不能再踏上华国的领土。”
“没问题,我会联系当地的人脉看着些她。”这位道上混的朋友打了包票。
希望时间能消磨她心中的扭曲和愤恨。良久后,阮衡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如是想到。
此时的他压根想不到,时间不仅无法将阮薇薇的心性打磨得平和从容,反而让她越发偏激疯狂了。而到了后来,她更是沉迷上了所谓的***,无法自拔,最终走到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如丧尸一般,令见者惊惧。
此时没有误触毒品的劫后余生之感尚在,然而阮薇薇唯一从此事中学到的教训,就是她永远不会吸取任何教训。
只有一点在阮衡的预期之中,那就是阮薇薇此后二十年间真的再也没回过国。更确切地说,她余生都没再迈入过华国的领土。起初是被看管得太严她想回回不了,后来看管放松了,她整个人却已经被毒品摧毁了,纵然她偶尔升腾起了想回国的念头,也会很快被心瘾盖过。
明明阮衡出于仅剩的亲情,在她出国初期依然为她安排了不少重头来过的机会,如果她有一丝半点愿意改过的想法,这辈子她或许无法再大富大贵,但她依然能比很多人活得轻松,然而她没有珍惜,甚至她将阮衡的安排看作了猫哭耗子假慈悲式的施舍。此后随着阮家的重新崛起,她对父母兄长的恨意也日渐深重。
直到多年后死亡的那一刻,阮薇薇依然没有改变自己根深蒂固的想法——她恨所有人,恨他们改变了自己本该辉煌灿烂的人生。
周日这天下午,今宜再次见到了贺芃。
贺芃看到今宜的第一眼时脸色依然挺勉强,不过没一会她突然又笑了起来,对今宜说道:“你和夜峥是准备现在就开始备孕生孩子吗?生男孩吧,爸妈喜欢男孩。”
“贺芃,你胡说八道什么!”贺母心情愉悦地端着花茶出来时听到女儿这话,血压瞬间高了。
今宜连忙起身去接过了贺母手头的托盘。
贺母看看儿媳又看看女儿,末了对贺芃道:“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吧,少搁这欺负一一,你就没点容人的气度吗?”
最后贺芃没好气地走了。
贺母拉着今宜坐下了,张口欲言又止,最后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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