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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踏……”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步调整齐，节奏相当稳定，很快便到了二楼。
“指挥你的人往里冲！”光头队长朝楼下看了一眼，将三个防弹衣塞进带队警长的怀里，口沫横飞地催促道。
领队的警长脸色发白，但还是死咬住牙关，拒绝道：“我不会让我的人在前面送死！”
“法克！”光头队长猛然将他推开，掏出手枪便顶住他的脑袋。
“砰——叮叮当当……”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声枪响，接着有个东西被打了上来，在墙壁和楼梯之间弹跳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光头猛然瞪大眼睛，吼道：“榴弹！！！”
“轰！”
榴弹在狭窄的楼道之间轰然爆炸，这楼道之中人员太过密集，几名警员和一名雇佣兵当场被炸死，周围其他人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小狼，带人往下打，压下去！”光头队长狂吼，“其他人跟着我，贴墙走，冲冲冲！”
话音未落，光头队长便已经套上两件防弹衣，猫着腰从楼梯间冲了出去。
原本是他们堵着张嘎的局面，但现在形势出现了反转，自己被堵在楼梯间不说，后方还被人捅了屁股。
光头队长贴着一面墙壁，强行向走廊的尽头冲过去。
雇佣兵小狼已经带着两人，扣动扳机，强行向楼下压。
跟上来的几十个警员，此时全都像没头苍蝇一样惊恐地大喊，有的拼命向后退，从三楼走廊之中逃跑，有的则稀里糊涂逃进四层的走廊之中。
窗外“亢”的一声响，一枚子弹贯穿而入，直接打穿两人。
看着同伴被子弹撕碎的身体，警员们彻底崩溃，开始向任何他们潜意识中认为，有生还几率的方向逃窜。
所谓乌合之众就是这样。
尽管楼下想上攻的只有4个人，尽管在四楼挡住他们的只有一支狙击枪和一把小手枪。
尽管他们有数十人，不管往那个方向冲，挤也把对手挤死了。
但这帮人依然在形势发生转变的时候，便直接丧失了战斗力。
因为不管向哪个方向冲，都是要死人的。
谁冲在前面谁死。
可能要死一两个，可能四五个，后面的人就能踏着他们趟出来的血路，一鼓作气完成目标。
如果人人都愿意顶在最前面，人人都愿意做那一两个、四五个人，那这支队伍就是无敌的！
但是，谁也不愿意顶在最前面，谁也不愿意成为那一两个、四五个人。
他们更愿意做那个踩着别人的鲜血，建功立业的后来者。
那么，整体的溃败便在所难免，具体到每个个人，也很难获得一个很好的结果。
光头队长是这个雇佣兵队伍的第四任队长，他的前面三位，全都是顶在前面死的。
所以他们这支雇佣兵打到今天，才变成了顶级中的顶级，才会被人高价从中东聘请过来，对付一个据说相当棘手的角色。
光头此刻也顶在最前面，而且硬生生挨了一发狙击子弹。
从窗口打进来的子弹，打碎了两层防弹衣，贴着他的肋骨滑了出去，硬生生撕下一大块皮肉。
他中枪后，又踉跄着跑出几步，用肩膀猛然撞向了那个包厢的大门。
“哐！”
门开。
屋里却是空无一人。
光头捂着伤口追到阳台上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三道人影，顺着一层层空调外机爬下了一楼。
最后也只能用绝望的目光，目送着三人，消失在前方黑漆漆的巷子当中。
“呼……呼……”
张嘎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光头他们决定硬冲之前，是张嘎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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