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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走，关上了门。
顾敬珩也没顾得上计较。
只剩下裴钦寒和祈月两人在病房，祈月索性闭上了眼睛不看他。
时间过了几分钟，她听到裴钦寒起身的声音，以为他终于要走了，偷偷睁眼看他，却看到裴钦寒的脸在眼前放大。
“！”祈月吓了一跳。
裴钦寒从院长那看了祈月的病历，了解了一些关于自闭症的情况，对她有情绪反应还蛮高兴的。
他正蹲在祈月床前，给她倒尿袋。
刚刚祈月不愿意喝粥，他就看到尿袋快满了，猜想估计是因为不想麻烦顾敬珩倒，才不肯再吃。
所以他索性就直接把尿袋清了。
垂挂在床沿的尿袋打开，流到尿盆里的声音哗啦啦的。
“……”祈月脸色涨得通红，咬着牙关想骂人。
但裴钦寒也没招惹她，把尿盆倒了，洗了洗手，回来的时候只跟她说，“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不使唤是你吃亏。”.
“……”这人怎么那么烦啊？祈月要被他烦死了，她别过脸不想对上他的视线。
不小心弄掉了脸上的氧气管，裴钦寒慌了神，“别动。”
祈月愣了一下。
裴钦寒用手摆正她的脑袋，把氧气管重新给她上好，专注道，“你别乱动，我不是很熟练，弄疼你难受的是你。”
“你真的很烦。”
祈月冷不丁怼了一句。
裴钦寒也不生气，反而点头应和，“我知道。”
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