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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是假霸王，程蝶衣和菊仙是真虞姬。
段小楼辜负了两个爱他的人。
一些经典的桥段在很多剧组人员的脑海里萦绕着，挥散不去。即使电影已经结束。
对于这些剧组人员，或许在生活之中的某一个瞬间。他们可能会想到程蝶衣和段小楼的故事。
“师哥，我要让你跟着我不对，就让我跟着你好好唱一辈子戏，不行吗？”
“这不，这不小半辈子都唱过来了吗？”
“不行，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叫一辈子。”
也可能会想到故事的落幕。时代的逝去，被当时时代所迫害的程蝶衣和菊仙，他们最信任的段小楼却在此时背叛了他们。
陈翊精彩的演绎，程蝶衣痛彻心扉的台词，或许很多人都忘不了。
“你当今是小人作乱，祸从天降。”
“不是，不对，是咱们自个儿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到这步田地来的报应。”
“我早就不是东西了，连你楚霸王都跪下来求饶了。”
“那这京戏能不亡吗？能不亡吗？”
“报应！”
“报应……”
将这句话念出口时，沈清看了一眼一旁的演员。
他们很多都热泪盈眶。
陈翊和李辰完成了最后一出戏，此时连妆还没有卸下去。
也十分触动。
这部电影，拍着拍着就有感情了。
九月二十三日是秋分，已经入秋。霸王别姬的拍摄跨过了一整个季度。沈清顺利的完成了霸王别姬。
每次完成一部电影，就像是结束了一段旅程。
全体霸王别姬剧组人员像是度过了主人公的人生一样。不到一百天的拍摄，越显得格外的漫长。
终究，霸王别姬的拍摄沦为记忆。
沈清看向众人，又说道：“历时三个多月，这一切都来之不易。”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最后，陈翊感叹了一句。“虞姬为什么要死。”
李辰顺着陈翊。说的台词接了起来。
“蝶衣，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啊，可那是戏！”
“小楼，你是霸王吗？”
“不，不是。”
“你不一直都是霸王吗？”
“那都是戏。”
对完了最后一句台词，二人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两位演员恐怕要适应一段时间，还能够从角色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