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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的生存垫背！”
周鸣苦涩说：“还有什么方法？举报、投诉，这些方法都试过了，难道要我去把他给杀了吗？那我是什么？杀人犯？那不是更严重？”
高大成：“...”
关峰说：“周鸣，对于你的说辞，我们也能表示一定的理解，但是触犯法律就是法律，这一点是不容情面的！你应该明白！”
周鸣点头苦涩说：“我明白！”
关峰又说：“但是关于你作案的动机，包括方总在公司前前后后做出的一系列天怒人怨事情，我们也会原原本本向上级汇报，甚至会作为重点写入卷宗里，希望法院那边会考虑到这点，对你减轻一定的处罚！”
周鸣眼前一亮：“真的吗？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关峰接着道：“这位是我们市局刑侦支队的支队长赵东，回来的路上，我们决定，等案件解决完，会和经侦方面沟通，调查方涛的经济情况，看看是否存在职务侵占等问题！这也是一条路。”
周鸣脸色更加变化，激动说：“这样吗？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关峰摇头说：“具体会调查出什么结果还不确定，但还是那句话，我们会努力，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走一个坏人！”
周鸣重重点头说：“我相信你们！”
关峰摆摆手，看向周鸣郑重说：“这些是我们应该做的，周鸣，张元胜那边一口咬定，是他做的，你们之间有什么口供吗？能让他改口？如果一直坚持，那就是刻意误导我们警方办案，到时候他也会承担法律责任！”
周鸣叹气说：“关队长，你就和他说，周鸣交代了，上车时候，还抽了根烟。”
关峰点点头，冲高大成使了个眼色。
高大成立刻来到隔壁房间。
张元胜还在一力得将这件事情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可高大成走进来，对他说：“张元胜，这件事情周鸣已经交代了，他说是他开启的阀门。”
张元胜矢口否认：“胡说！是我开启的！你们不要诬陷别人！”
高大成说：“张元胜，你不要自误！是队长要我过来的，这件事情都已经查清楚了，周鸣已经尽数交代，他还说，你要是不信，就跟你说，他在上车前抽了一根烟，说真舒坦！不后悔！”
张元胜就愣住了。
片刻后。
两行眼泪流下来。
他叹气说：“这造的什么孽啊？”
高大成在旁边安静地等待他梳理情绪，直到全部恢复，然后递过一张纸巾说：“交代清楚吧，至少能保证你们两人出去一个，照顾好你的女儿。”
张元胜拿纸巾擦眼泪，交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