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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刘娟是这样，李晴也是这样，人前装得跟圣女似的，结果一到网上就原形毕露，聊了几天就出来开房，我让她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你说这样的女人可恨不？”
关峰问：“赵钱，我们调取过你的记录，你和老婆离婚了？”
赵钱道：“没错！看人家漂亮，跟人家跑了。”
关峰点头道：“继续说说看，当时是怎么杀害刘娟以及李晴的。”
赵钱开始交代作案细节来。
伴随着他的交代，当时的经过也如一幅幅画卷呈现。
李晴如同关峰等人看到的一样，在睡梦中被蒙住枕头，然后缠裹上塑料薄膜，至于刘娟，则是被赵钱约出来几次后，某天白天借着钓鱼的名义，约到八里河水库，就在岸边树林，两人即兴来了一发。
事后赵钱进入贤者模式，当晚约刘娟出来。
用头盔砸死对方，并绑缚上石头，至于水库里因为常年蓄水，导致一些大型鱼类喜欢啃食肉类他也没有想到。
赵钱道：“我当时第一次杀人，吓坏了，晚上睡觉都在做梦，警车呼啸，你们来抓我，可谁知道，我左等不来，右等不来，连尸体都没人发现，没想到是被鱼吃了，这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关峰问：“那你怎么后来又用刘娟的手机？”
赵钱道：“一开始我很紧张，很害怕，可是朦朦胧胧间，仿佛给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那种感觉很新鲜，指引着我用刘娟的手机，约下一个人出来聊天。”
关峰：“...”
其他人：“...”
关峰继续询问一些问题，对王巡道：“带着他去指认现场，莉莉，你跟我去和队里汇报下。”
“好的！”
几人走出审讯室。
王巡带着赵钱指认现场。
赵钱自己承认，物证也都在，手机上有赵钱的指纹，杀害刘娟的头盔也放在家里。
证物的搜集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关峰和黄莉莉向队里汇报。
郑远东得知后松了口气，道：“赵钱这已经有点病态的感觉，幸亏我们及时侦破，不然下一个受害者更多。”
关峰有些自责道：“如果我们能提前一些，或者当晚侦办，李晴就不会...”
郑远东道：“没有人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何况当时你们熬了一夜，咱们干刑警的不是超人，也需要休息，等你经历多了就知道，这些是不可避免的，如果带着负罪感走下去，那你心里只会越来越解不开这个结。”
关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