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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药给吓出了后遗症,就怕暄暄也被秦钦下了什么药,而且当下还查不出来。
商铭远敲门的时候,鹿溪还在胡思乱想中。
商礼过去开门。
商铭远提着慰问品,悄声走了进来,怕吓到病中的暄暄。
暄暄已经吃好奶了,胃口不佳,也没多大兴趣。
鹿溪听到商铭远进来,提前整理好了衣服。
“大伯。”她笑着冲过来的商铭远打招呼。
“暄暄好点了没有?”商铭远打量暄暄的小脸,“我们暄暄这是瘦了吗?脸都小了一圈儿。”
商铭远是真的喜欢暄暄,尤其去年过年的时候,暄暄被人抱走一事后,商铭远对暄暄就更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稀罕感。
所以当商铭威住进庄园后,商铭远也就时常到庄园看望暄暄。
暄暄如今对这个大爷爷也十分熟悉。
“今天估计就能好得差不多了,刚刚给灌了药,哭了好半天,差点没把房顶都给掀了。”
商礼说起女儿,满脸笑意。
他给商铭远拉了个凳子,“大伯,你坐。”
商铭远点头,坐下后,又端详暄暄。
暄暄也在打量商铭远。
商铭远试着朝她伸手,暄暄不舒服,不让别人抱,于是小脸一扭,藏到妈妈怀里。
商铭远笑出声来,爱怜地瞧着暄暄看了会儿。
他也没轻易去碰暄暄,他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长辈,明知小孩子不舒服,还硬是要逗上一逗。
“这瓶点滴打完就结束了吗?”商铭远看着新打的点滴,那一瓶有不少呢!
“嗯,打完就差不多了,明天可能还会有点低烧,不过吃了药就能好了。”
商礼怕女儿乱动的时候压到脑袋上的针头,赶紧上前用大掌小心拖住女儿的后脑勺。
鹿溪也时刻留意着。
不过这是留置针头,倒也不会轻易就碰掉。
商铭远坐了会儿,见暄暄在鹿溪怀中渐渐睡去,他这才和商礼出了病房。
“大伯,你是有事找我吗?”
商礼是见商铭远一直没走,便心里有了计较。
“是有点事。”
商铭远莫名想抽根烟,不过商礼不抽,所以他就招呼商礼坐在了医院长廊的凳子上。
“听你三婶儿要和你三叔离婚,你三叔好像不怎么乐意。”
闻声,商礼以为商铭远是想问问他的想法。
不过没等他开口,商铭远又突然话锋一转。
“早年和你三叔一起做了几单生意,有点风险,最近你三叔的情绪不太正常,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如果他突然咬定不松口,我还是比较难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