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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明澈可都是凭着本事抢到的活儿——第一次是勇于自荐,第二次是不瞎裹乱。
后来办水泥和高炉炼铁的差事,是因为这俩技术都是他本人带着工部的工匠搞出来的!
皇上总不能把他搞出来的技术给别人去拿功劳吧?
这可是亲儿子!
其实这也是岑明澈这个人太妖孽了,因为一般皇子入朝,简单听政三五年都是正常的事情,像他这样屡次办差,还都做的是实差,才不正常。
要知道,现在最大的康郡王也才二十五岁,安郡王二十四岁,岑明澈二十岁。
一般而言,就康郡王现在的年纪,才会开始慢慢接触实差。
毕竟皇帝也才五十多岁,就算搁在后世,也还没到退休年龄呢,还不会这么快想着培养继承人。
也就是岑明澈另辟蹊径,搞的都是技术问题,没涉及到权利方面,不然他亲爹得先收拾他。
如果岑明澈不打算弑父,他亲爱的皇帝爹又和康熙一样长寿的话,那他就得好好想想,以后应该怎么办了。
又不能招致皇帝的忌讳,又得能显出他的厉害来。
这种大宴,皇上一般都要说两句场面话的,来显示风调雨顺和自己的威严。
在后宫主持的是皇后,在前朝主持的是皇帝。两面差不多同时开宴,教坊司传歌舞上来,大臣们不管心里怎么想,脸上总都是笑着的。
这种宴席一般没什么好吃的,毕竟这么大的场地,又要同时做这么多人的菜,一般都是蒸菜和热锅子,端上来也就一个热乎气儿和样子能看了,吃到嘴里真是一塌糊涂。
这种场合也没有人是真的过来吃饭的,而是互相之间拉拢感情,表达合作的意向。
所以一时间,场面非常热闹。
岑明澈这边也有很多人来找他,都是想在水泥铺路这件事上分一杯羹的。
有没有钱拿是一回事儿,主要是功劳啊。
“毅王殿下,您看我家也想认捐一条路……”
“哎呀呀,我想认捐的那条路被人抢先拿下了,王爷您看……”
“毅王爷,我家有个小子,还读过两本歪书,考了个举人的功名出来,您看,要不然……”
有找门路要上来捐路的,有想跟人抢路的,还有想将自己儿子塞到他手下干活的……零零总总,不一而足。
岑明澈端着温和的笑容,手执酒杯,时不时敬旁人一杯酒,往来应付,看着就炙手可热。
而正是由于他要应付的人多,也就没有注意到康郡王和安郡王阴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