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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围有些难以定义，我们或许需要一份书面合同。”
恶魔此时已经把秦安安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单交易怎么那么难啊！
之前的恶魔前辈不是说，和人类的交易很简单的么，只要对方提出愿望，同意献出灵魂，然后轻吻一下，就完成了。
这个人类怎么那么啰嗦啊！
虽然，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不过纸质合同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签约这种书面合约了⋯⋯”
恶魔为难地说道：“所以，我身上并没有带合约出来⋯⋯”
恶魔存在人间的时间是有限的，只有签约了合约后，才有资格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往返人间与地狱。
现在根本没时间去立一份合约了⋯⋯
但是，如果这单生意谈失败的话，又得等上十年甚至更多⋯⋯
好烦啊，如果可以把这家伙揍一顿，强行达成协议就好了。
不过这种想法也是只能想想，真要揍了，恶魔是要受到某种规则的惩罚的，如果揍得大惨，甚至还会被剥夺十字路口商人的身份。
罗夏看到了恶魔脸上的纠结，嘴角微微一笑。
“没带？没关系！”
罗夏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份厚厚的合同，露出单纯的笑容。
“我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