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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客套。
谭伦道:云兄,你脸上怎么了?
云天行不好说被冷雪坪拿茶水泼了,只道:我看渠水清澈,洗了把脸,还没来得及擦,谭兄就来了。
谭伦道:我是指粘在云兄脸上的那几片茶叶。
冷雪坪忍笑,道:他得了一种怪症,大夫说只有将茶叶粘在脸上,一直持续月余,方才治得好。
哦?谭伦道,世上还有这种怪症吗?
冷雪坪道:自然是有的,得了这种怪症还会时常犯糊涂,无酒自醉,满口胡言,虽不致命,可一直放任不管,也不是个办法,不管有没有用,总要试一试才好。
谭伦道:不知云兄得的是什么病症,在下还认得几位名医,要不要我去将他们请过来,帮云兄看一看?
冷雪坪道:这倒不用,那大夫说用茶叶粘一个月包好,若是中途再用其他药物,不但起不到作用,反会加重病情。
云天行听得哭笑不得,一把将茶叶抹掉,道:算起来也有一个多月了,这病准是好了,以后不用再粘了。看了冷雪坪一眼,向谭伦道:谭兄,在来的路上,听好多人说这里闹**贼,有不少英俊男子被她强占了身子,像你这么英俊风流的,更得小心了。
是吗?谭伦笑了笑,我倒没遇见过**贼。
云天行叹了口气,道:没遇上最好,遇上就麻烦了。那**贼本领高得很,一手点穴功夫更是出神入化,只要被她点住,完全是任其采撷的场面,需得提防啊。
谭伦点了点头,道:是得提防。又笑了笑,道:我怎么听着,好像云兄亲身经历过一样?
冷雪坪听他在拐弯说自己,羞愤难当,但有谭伦在场,又不好发作,只笑道:这茶凉了,你们先聊,我再去烧壶热水。
谭伦道:这种小事何需冷阁主亲自动手,让下人去做就好了。
冷雪坪笑道:没关系,自己烧的水泼……哦,不,是泡起茶来格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