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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脉单传,要是在这座荒岛上孤独终老,那我们云家可就没后了。再说这门功夫太霸道,连那么多江湖前辈都学没了,我一个孱弱后辈,保不齐会走他们的后路。而且我是用剑的,要是笑前辈有什么剑谱,我倒是可以学一学,这天地无极对我没甚作用,我看就算了吧。
笑我狂道:谁说没用,要是你的剑断了呢?谁会时时刻刻将兵器带在身上?人难免有松懈的时候,万一这时候人家来对付你,还会等你去拿剑吗?你别以为学天地无极一定得疯,有我从旁教你,保证相安无事。
云天行摇了摇头。
笑我狂叹了口气,道:我不会清醒太久,再过个几天便会恢复之前的样子。我兴许不会忘记你,但那个书生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你也知道,我不是在吓唬你。好好想想吧。说完,拍了拍云天行的肩膀,独自回山洞去了。
云天行呆在原地,想了一会,伸开双臂,仰倒在沙滩上,望着湛蓝的天空和刚刚飞过的白鸟,叹息道:庄周化蝶,这白鸟又是谁化的呢?我何时能在见到阿笙呢?
程让远远看着,见云天行闷闷不乐,也没过来搭话,直到晚上才邀他过去吃鱼。
两人围坐在火堆旁,烧爆的柴火劈啪作响,鱼肉香气萦绕在两人中间。
云天行只吃了一条烤鱼,便不再吃了,望着炽烈的火焰发呆。
程让坐过来,用肩膀撞了撞他,笑道:想女人了?
云天行转头笑道:是啊,在想那位平春姑娘呢。
程让一下跳了起来,叫道:惭愧,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朋友妻,不可欺,平春姑娘是我的,不准你想她。
云天行笑道:你不要我想,我偏要想,怎样,来打我?
程让道:我打不过你,就算能打过你,我也不会跟你打,我当你是朋友,朋友之间是不能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