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江湖听风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百九十一章 郝惭愧(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云天行想了一会,便蹲了下来,在沙地上写下了惭愧二字,用手指着念道:惭愧的惭,惭愧的愧,惭愧,我叫惭愧。

    程让道:你在跟我说笑吧,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

    云天行起身笑道:你能叫承让,我为什么不能叫惭愧?

    程让道:我真叫程让。

    云天行道:我真叫惭愧。

    程让道:我叫程让,我姓程,你叫惭愧,你也姓惭吗?

    云天道:那倒不,我姓郝,叫郝惭愧。

    程让捧腹大笑。

    云天行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嘲笑别人的名字是很不礼貌的吗?

    程让笑得肚子疼,干脆一屁股蹲在地上,拍着沙地大笑不止。

    云天行也想笑,可一笑就露馅了,还得忍住。

    程让笑了一会,站起身来,抹去眼角的眼泪,道:惭愧,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天底下再也没有谁比你更适合做我的朋友了,一个承让,一个惭愧,哈哈!

    云天行也随着笑了。见程让笑得真诚,云天行在心里想是否要告诉他真名字。转念一想,他不会一辈子都待在岛上,到底是要回去的,到时候还是会分开,天南海北,能不能再见到都难说了。

    云天行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他。如果有缘再见,再告诉也不迟。

    两人并肩走着,程让一直弯腰拾螃蟹,从刚才到现在,拾了十多个,那小布兜里都被塞满了。

    云天行见沙滩上有些贝壳很好看,便弯腰拾了几个,拿在手里把玩。

    又走了一会,云天行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座简易木屋,道:那就是你搭的屋子?

    是的。程让道,让你见笑了,要我提笔写字尚可,搭建木屋可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云天行见这个所谓的木屋实在不像样子,想取笑他一番,又不太忍心,一个书生能把屋子造成这样也算不错了。

    在木屋旁有个火坑,坑上架着一个不太规则的砂锅,云天行笑道:你自己做的?

    程让点了点头,道:以前跟一位师傅学过一些,只是这里没有器具,勉强凑合着用。说着将布兜里的螃蟹都抖进砂锅里,又拿过一旁的木制锅盖盖上,道:今晚请你们吃螃蟹,要不要来?

    云天行想了一会,道:他还要练功,不得闲,我是一定会来的。

    程让又将云天行领到木屋里,道:不下雨还好,一下雨我们就得去山洞里住,木屋建在这里,主要是为了留意过往船只,总不能在这座孤岛上过一辈子吧。

    云天行点头道:是这个理儿。又去看他屋内摆设,见有笔砚等物,还有一叠皱巴巴的纸张,边缘弯弯曲曲,显是曾经泡过水的。

    云天行拿起纸张,见上面有的写了字,有的画了画。从字体来看,笔势随和,远行近草;从图画来看,不是花鸟,便是山水,活泼灵动。

    云天行翻看着他的字画,心想:如果他是个凶恶之人,字画绝不会这般生动活泼,富有朝气;也只有心台明镜的人才能写出这些字,画出这些画。看来他说的不是假话,倒是我多疑了。

    云天行放下纸张,见各处还摆放着不少小玩意,都是泥捏的,有小人,小动物,小船等常见物事。

    程让倚在门框上,道:我在岛上等了三个月,也没等到一条大船,我看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了。你要是不嫌弃,我帮你做个砂锅什么的,就当是朋友的见面礼了,怎么样?

    云天行随口答道:那再好不过了。说着拿起一个泥塑女像,细细端详。

    其他泥玩大都粗糙简劣,唯独这个女像十分精巧细致,拖裙披氅,顾盼浅笑,竟似能传情一般。

    这女像真是下过工夫的,不仅衣饰飘逸自然,就连纤细玉指都根根有别,甚至连小小的指甲都雕画出来了,真可谓是栩栩如生。若是再施以颜色,怕是真会复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