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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伤心,人谁无死,只是早一步,晚一步而已。既然活着,就好好去活,这才不辜负了他们对你的期望。
云天行擦干眼泪,向银发老人躬身行了一礼,道:多谢老前辈告诉我这些往事,今日大恩,晚辈永不敢忘。
银发老人将他托起,道:没能再见云巅一面,一直是我的一大遗憾,今日能见到你,也算是了了我这一愿。看来活得久,也没什么不好啊,哈哈。
云天行跟着笑道:恕晚辈冒昧,敢问老前辈今年高寿几何?
银发老人挥手道:这种无聊的东西,我早就不记得了。一天天,一年年,都是如此,记它干什么,活到哪里算哪里。说完两人一起笑了。
云天行道:老前辈不记得年纪,可总记得名姓吧?晚辈只知老前辈大恩,却不知老前辈姓谁名谁,实在大大的不敬。
银发老人道:自我尘缘一断,我的名字也不再是我的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无名之人。他们叫我师叔祖,太师叔祖,我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倒是这一头银发,几十年如一日,一直都没变。你爷爷叫我银发老儿,你便叫我银发吧,这老儿二字就别加了。
云天行道:那我还是叫你老前辈吧,要我直呼老前辈的名字,未免太过不敬。
银发道:随你怎么叫,只要别带老儿二字就成。说着又笑了笑,你年纪不大,可比你爷爷谦逊多了,他一口一个银发老儿,也不知叫了多少遍,惹得一些顽皮后辈,只喊我银发师叔、银发师叔祖,可叫我好一个打,这才收敛了些。
云天行挠了挠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站在那里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