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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时,我还在担心,你若真把我脸上涂满豆酱,那该怎么办,可你并没有这么做。
邓闲笑道:也许我正打算这么做。
温如玉笑道:如果你真是贾仁,在开席前你已经做了,他是个很没有耐心的人,凡是说过话,一定会尽快做到,绝不拖延,你既是他的故交,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的确。邓闲道,不过,也许他只是顾及你的颜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忍心让你出丑。
温如玉又笑了,道:看来你对他还不够了解,当日黄鹤楼上的人比现在还要多,正因为他是贾仁,所以他没有那么多顾忌,他想做的事,是不计后果的。
邓闲沉默了,他又夹起一块竹笋,放到嘴里,缓缓嚼着,道:就因为我没给你涂豆酱,你就认为我不是贾仁,这未免有点牵强。
温如玉道:还记得我问过你的那句话吗?
当然记得,恐怕在场的人都记得。邓闲道,你说贾仁要请你吃白葱蘸酱,你说吃了白葱会浑身发痒,于是他还请你吃了一碗牛肉面。
温如玉道:这句话是我乱说的,贾仁一贫二穷,他只会让别人请,从来不会请别人,这点难道你不知道?
灯闲又笑了,道:的确,他从未请过我,可我也从未请过他。
温如玉道:看来你们的关系还不够深。有一点我很好奇,贾仁很讨厌乱嚼舌根的人,我们的事,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邓闲放下筷子,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缓缓道:贾仁的确不会对别人说,但他很爱他的妻子,他每天做的事,回家都会说给他妻子听。
温如玉道:他妻子我见过,也不是一个喜欢乱说话的人。
邓闲笑了笑,道:她的确不是,可人一旦有了感情,总是格外脆弱的,别说说句不相干的话,就是让她去杀人,她都会去做的,不是吗?
温如玉握剑的手又紧了一分,剑锋已在邓闲脖颈中划出一道血痕,温如玉冷冷道:你好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