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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风阴阳怪气地说道,把马鞭放在手里抽了两下。
“大人这话从何说起啊?”赵管事不明所以,一脸疑惑。
承风用鞭子指了指门口的俩箭塔,气哼哼地问道:“这俩玩意儿是谁搞出来的?”
“回禀大人,那是小人连同坊中的老工匠一起设计出来的!”赵管事自豪地挺了挺腰,“怎么样大人,够威风的吧?”
“威风?何止是威风,我看你们简直是抽风!”承风气得把马鞭摔在地上,“老赵,平时看你挺机灵的,怎么到了这事儿上就犯糊涂?你也是常常进出皇宫的老人儿,怎么会忘了皇家的忌讳?你在京城郊外建筑工事,还是在皇家的地盘上,难道你想造反不成!”
赵管事被承风说得一愣,随即瞅着门口的两座宏伟的箭塔琢磨起来,慢慢的脸上变了颜色,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大人......这......小人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啊!”赵管事吓得鼻涕眼泪一起冒出来了,“您可得救救小人啊!上面要是追究下来,我们一家老小都不用活命了呀!我这给您跪下了......”
“求我有甚么用?还不找人赶紧拆掉!”承风气得朝他肥大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愤愤地说道。
“哦,对!拆掉......来人啊!快来人,都聋了?”赵管事连滚带爬地起身,大喊大叫着朝里面跑去。
人很快就集合完毕,由赵管事领着,带齐家伙事儿去拆塔。
承风就坐在前厅,喝着茶慢慢等。
不一会儿,赵管事哭丧着脸又跌跌撞撞地进来了。
“大......大人啊!小的们已经尽力了,可那俩东西太硬,小的们拆不动......”
“什么?”承风闻言坐不住了,腾地站起身,扭头朝外跑去。
拨开人群,他来到箭塔旁,自信端详着。
箭塔上密密麻麻的白印子,显然是刚刚工人们下手凿的,但是这箭塔纹丝未动,连根皮毛都未伤到。
承风走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塔身的材质。
好家伙,这玩意儿赶得上后世高层建筑中地下车库的承重柱的强度了,完全不低于c50啊,这强度恐怕连c60都有了!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赵管事在后面急得团团转。
“先别吵!容我想想......”承风摸着毛茸茸的下巴,转头问道,“印刷术的进展怎么样了?”
“回禀大人,活字印刷术进展极快!一般的墨汁难以粘在铅活字上,后来,一位老墨匠根据图章所用的印泥进行试探,总算是略有小成......”赵管事赶紧回道。
“好!”承风一拍手,“赶紧带我去看!如果这件事办成了,这箭塔的事你不光无过,反而有功!快带我去看......”
有功?
赵管事一边引着承风进去,心里不住地嘀咕。
啥时候“意图谋反”有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