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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何氏好笑地道:“你想得美!这尚书府的一屋一宅,一草一木,哪里没有用到我何家的银钱?就你那尚书的头衔,没有我何家,你能有今日?和离与我并无实质的好处!
你向来孝顺,是送你母亲入宫领罚,还是休了爱妾,公公时间宝贵,你可得尽快做决定。”何氏悠闲的抿了一口茶,与公公默契对视一眼,静静看戏。
“老爷,老爷你不能休了我呀……”吕氏泪眼潺潺跪坐在地,原木昔抱着吕氏痛哭,“爹爹你不能休母亲,你若休了母亲,以后还有哪家公子会要我呀?还有两位哥哥,他们的仕途又当如何,爹爹……”
原子义和原子文也跟着跪下,“请父亲三思!”
“祖母只是冒犯了大夫人,想来不会受到重罚,两害取其轻,爹爹不可休了母亲呀!”原子文到底年轻一些,此刻也是真急了,他们本就非嫡出,若母亲被休,就沦为外室野种,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砰!”原老夫人重重地跺了一下拐杖,她满眼哀绝,愤然之气如井喷。她深吸了好几口气,用手抚着胸口,语气里尽是失望与悲切:“你们的意思是要送祖母这把老骨头去领罚?可真是祖母的好孙儿呀!
文广,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她的目光如刀一般射向原文广,如濒死的骆驼等候着最后的那根稻草。
原文广眉头快拧成结了,他左右为难,终于,他无奈叹了口气,执笔在休书上落了名。
于氏两眼一黑,晕倒过去。兄妹们抱头痛哭。
原老夫人长舒一口气,略感欣慰。这个儿子,她没有白疼!
何氏收起休书,起身道:“春桃,吩咐李管家给他们半天的时间收拾行李,明日我不想再见到于姨娘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何氏,好好的家被你搅成这样,你就满意了?这些孩子好歹也叫你一声娘,毕竟是文广的血脉,你如此作派,哪里是当家主母的风范?你若嫉恨于氏,一房妾氏罢了,让她去乡下田庄过活,不入你的眼便是,何苦牵连孩子们?”
何氏眸光冷然,唇角含笑:“原老夫人,您有这闲功夫操心这些不管你死活的后辈,倒不如为您亲儿子多打点打点,这西北苦寒,路途遥远,老爷这一去,能否活着到漠北窟都未可知,我可是会在家为老爷日夜祈福,期盼他早日归家呢。”
“让公公看笑话了,毕竟我还是原家人,那巴掌换了休书,我也是言而有信之人,余下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墨竹轩
原浅今日起得有些迟,在院子里闲坐了会儿,下人来报,太医院有人求见。
来者是一名眉清目秀的医官,刚入太医院不到一年,听说原浅技艺操群,特来拜师。
原浅自是不想多事,以为客套几句推了也就罢了,未曾想,此人又犯着点痴,硬要拜她为师。信奉金城所致,金石为开!
她无奈回到屋内,拍了拍倚在花架床上慵懒看书的南宫苏。
南宫苏连眼皮都懒得抬,“王妃如此大本事,人家硬要拜你,你找我有何用?”
“你不是活阎王吗?不如——你出去吓吓他?”
南宫苏哼哼的挥开她的手,坐起身,墨眸盯着她,“本王长得像阎王吗?”
原浅实诚的摇头,哪里去找这么好看的阎王。
“你怕本王吗?”
原浅想了想,若是继续摇头是不是太打击他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