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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听到这话缓缓把僧帽戴正，语气带着几分凄惨与复杂：“谁告诉你我们是出来出任务的？”
这么说确实，虽然江澄一直以来都是穷得叮当响的模样，但是这次也太夸张了，简直就像是逃难...
温庭玉思索着忽然灵机一动，张了张嘴惊讶道：
“你师姐！你不是说要当你师姐的狗吗！？”
“我还有视频来着。”
温庭玉乐坏了，开始找年初吃烧烤时候的视频。
“别别别别别，喝了酒的话不算数的。”江澄满脸惊恐赶紧拦住他。
温庭玉惋惜的合上手机：“真和你师姐有关啊，怎么了，又让你师姐关起来了？刚逃出来的？”
“不算。”
江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了想先坐了下来。
“山上的气氛巨奇怪，师姐变了好多。”
江澄十四岁的时候老天师逝世，他作为咒术一脉大师兄扛起整个派系，而赵若初选择远游。
那长达数年的囚禁与被囚禁者的病态关系自然瓦解。
“改变才正常。”
温庭玉大概能够想到这场五年后的再会双方，应该都会挺尴尬的，就像是成年后见到自己小时候做的蠢事。
江澄满脸苦闷：“以前的时候师姐最多拿我点私人物品，这回上山直接把我的洞府拆了，然后逼着我和她睡在一起。”
“？”
这不是一点都没变吗？
他大概是注意到了温庭玉疑惑的表情，很认真的解释道：“变大了。”
变大...？
温庭玉还思考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
年龄吧，你一定是在说年龄吧混蛋！
“是扔子。”
没救了，这昆仑让这玩意上台迟早倒闭。
江澄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温庭玉想要揍他的表情，说出了他苦恼的问题。
“唉，师姐在欧洲游历这几年已经抵达了B阶位，我完全不是师姐的对手。要是再待在山上早晚会被XXOO的！”
口也，那个女人把他打至跪地，是要抓回去当*奴隶口牙！
“...你不是喜欢你师姐吗？有这事你不应该偷着乐吗？”
江澄撇撇嘴：“那不一样，我喜欢主动。”
有这么一刻温庭玉真的非常想把江澄从十七楼扔下去，没有了江澄，想必昆仑一定会有光明的未来。
“好了不扯这个了，雇主催得紧，说是再不火化尸体要活过来了。我得立刻出发！”
江澄开了玩笑，但他似乎是真的要去打工。
温庭玉皱眉道：
“帝都这么多麻烦，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告诉你去打工了？”
江澄轻轻耸肩，“要不是有这么多麻烦我也不去打工。”
他转过头盯着温庭玉的眼睛，凌厉目光中哪里还有方才的摸鱼与松弛。
“咱们一起去，那里有很不对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