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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贪狼，眼眸之中都露出无上的惊骇，因为他们认得这条河流，这条他们此生都在致力度过的河流！
就是阻隔了他们前往彼岸的河流！
“这不可能，这条河在苍茫的边缘，怎么会出现在这？”
陈夜苍老的脸上，露出某种莫可名状的神秘笑容，深邃而自信，仿佛今天的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怎么？两位找了它这么久，今儿个却认不出来了？”
“这是……通往彼岸之物！”
贪狼和扶桑脸上都露出不敢置信，这条河乃是阻隔了彼岸这一端的所有生灵的无上存在，但是此刻陈夜的模样，分明就是截取了一部分，将其炼化为自身所用！
这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
因为就连那个摆渡人，说到底不过是个守门人，也无法动摇那条至高无上的河本身，因为那条河……就是大道！
一切的一切，星空、苍茫、神族仙族、人族、九荒、仙界神界，苍茫内的生灵星辰，都起源这条河！
按理来说，不会有任何的生灵可以驾驭这条河为自己所用，可是眼前的一幕幕，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大天尊！”
两人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因为当年大天尊曾经去过一次彼岸的那一边，只是不知道为何他没有选择留下，而是回到了这里，接下来就是人仙神三族数万年的战争。
贪狼喃喃道：“是大天尊！”
“当年大天尊已经将其炼化！”
陈夜笑道：“猜对了，可惜没有奖。”
说着，陈夜身外那条无色的河流忽然暴涨，使得这片苍茫下起了雨，很怪异的场面，因为苍茫之中空无一物。
可雨还是倾盆而下。
更为怪异的是，这些雨落在扶桑和贪狼的身上时，竟然奖他们的一切都冲刷殆尽，一切的一切。
其修为在消融，其身躯在消融。
连同他们的神通。
陈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轩辕剑闪烁起无上的光芒，一道横亘半个苍茫的巨大剑光轰然出现！
这一剑，没有名字。
是陈夜修道至今的剑道凝结！
不止于开天！
超越了开天！
剑光掠过，贪狼和扶桑的一切……都粉碎！
两个半步踏天……就此陨灭！
陈夜的模样，渐渐恢复了正常，只是他没有收起剑，而是转头看向苍茫的深处，身子一晃，再次出现时，已经远离九荒不知道多远，这里是苍茫的尽头，一切生灵都无法越过的终点。
一条大河横亘眼前，不知所起，不知所往。
那艘渡船早已经等候在此。
陈夜和摆渡人同时抬头，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