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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懂，眼前的女子如今算是什么。
“所以晚辈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前辈的么？”
“你？”
女子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陈夜，“方才倒是疏忽了，没想到你竟然就是大天尊的转世，至尊剑的新主旧主这一世都是你……有意思，这么看来，你倒是可以帮我一件事……不对，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陈夜冷静说道：“前提是前辈的条件可以打动我。”
“你的至尊境，残缺之处在什么你知道么？”
陈夜大大方方道：“请前辈明示。”
“三把至尊境，无量残缺在剑身，彼岸的这一边，没有材料可以修复，她如今顶多就能算是把锋利一点的兵刃，至于另外一把，当年一战之中，甚至就连剑身都失去了，只剩一道剑魂，更是不可能复原，你这一把嘛，得益于前几代剑奴设下的封印以及养护，剑身是最完好的一把。”
陈夜接过她的话，“这把剑缺剑魂？”
“准确的说，是一道剑灵。”
“剑灵？”
陈夜皱眉，佩剑有灵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是就九荒目前的情况来看，一般都是些极为朦胧的意识，也只有和佩剑心心相通的剑主本人可以感知到，灵之一字过于牵强，只能说是剑魂。
但是剑灵，已经算是完整体。
可以说，拥有剑灵的一把佩剑，就算只是一把凡铁，也足以比肩仙器，甚至可以比肩一部分的道器，其逆天由此可见一斑。
如果本身就是至尊剑之一的轩辕剑拥有剑灵……
那威力，陈夜已经不敢想象。
“不错，就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可以让你的至尊境拥有属于自己的剑灵，从此不再残缺，成为一把真正意义上的至尊剑。”
说实话，这个条件很动人。
陈夜相信，对于世间任何一个剑修来说都是如此。
他也知道，既然是交易，那么他需要付出的东西，同样不会比这更少，所以陈夜没有立刻答应女子，而是问道：“那我能帮你什么？”
“很简单，其一，灭了仙族。其二，带我回我的家乡。”
第一个条件陈夜可以接受，但是第二个……陈夜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做到，问道：“第一个条件没有问题，第二个的话——前辈的家乡在什么地方？前辈觉得我有足够的能力将你带回去么？”
“呵呵，”女子忽然露出一副深奥的模样，“你们这个孱弱的种族，我敬佩的人不多，如今还活着的，那姓余的读书人是一个，你后头那个子言一剑是一个，最后一个是即将要走向一条不归路的你。”
陈夜忽然回头，果然在不远处站着一道身影。
子言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