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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跟在身后，不断变换法子，变换了几乎陈夜认识的所有人，就是要让陈夜开口说话。
陈夜始终都是以沉默应对。
一直到第四天，那道姑似乎是死心了，缓缓停下了脚步，声音渐渐在身后消失，陈夜不敢往回看，只是用神识粗略感知，果然没了她身影。
之前船夫说，道姑会跟着他来到桥上，所以陈夜一直很有耐心，没想到她竟然提前离去了，耳根子清净下来，陈夜终于松了口气。
道姑不见之后，陈夜很快来到了一座桥前。
却看到了一个令陈夜意外无比的身影——余拏舟！
此刻形神枯槁，憔悴不堪，似乎是专门在此地等候陈夜，看到他来的一瞬间，余拏舟露出以往那般的笑容，“我的道源天地感知到了你。”
“我原本不想你走上这条路，但是你还是来到了道湖之中，看来我也阻拦不了你的决心了，过来吧，不用往前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陈夜正要开口，但是一个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所认识的余先生，若是早知道他陈夜来了，不会在这里等着，多半会来找他，而且陈夜还没有过桥，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有可能不是真正的余拏舟，而是那个道姑。
这般想法涌现，眼前这个余拏舟的行为就变得可疑起来，首先他不偏不倚站在了离那座桥还有一步的距离，其次，他脸上的神情熟悉……
但是很别扭！
陈夜目光一闪，没有说话，越过余拏舟走上桥。
随着陈夜一步踩在桥上，那个“余拏舟”的神态忽然崩塌，再次变成那个道姑，她的身体肉眼可见膨胀起来，伴随着她的咒骂和凄厉喊叫，竟是轰然炸开，变成了一滩墨绿色的腥臭液体。
液体之中，只剩一个小小的法铃。